冲喜跑路,小妈你是我的新娘
以前有周楠在的时候,也是对方做。身为木匠的情人一身腱子rou,没让他受过苦。 现在温潮翻墙可算是费了老劲,又是找各种木头踮脚,又是找了许多角度,用手臂强撑着墙,努力的向上跳,却因为体力不支,怎么也跳不过去。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急得满头是汗,衣服也有些被浸湿了,可是这墙怎么也翻不过去。 温潮气的不行,正准备想着要不要从正门翻过去,却猛的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小妈,你要去哪儿?” 他浑身都僵住了,缓慢的转头看向身后。冷白的月光映照在身后,孟修明的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浅薄的光,对方的脸色如冰,俊美的面孔配上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凭白有了一种阴森的诡秘感。 “你怎么在这儿……”温潮往后退了一步贴着墙,声音颤抖,他不是应该在正堂拜天地吗? 孟修明一步步走近他,俊美的五官如同恶鬼下凡,冰冷的眼神看向他,薄唇轻轻吐出几个字:“想跑?” “我不是……”温潮刚想否认,又想到自己背着包袱,实在是无法反驳,只好没说话。 孟修明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冷笑一声,宛如二月里的冰水浇了温潮一头,冻的他瑟瑟发抖。 他被孟修明拉着来到了一处昏暗的室内,有些疑惑这是哪儿,突然看见对方吹亮了灯笼,明灭的烛火摇曳着照亮了室内的情景,令他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的流下冷汗。 这算作是一个灵堂的模样,四周挂着黑色的纱、白布的丧幡密密麻麻的钉在墙上,正中间摆放着一张灵桌,那相框里的照片正是温潮死去的老公——孟老爷。 老爷子皮肤松弛,黝黑的肤色在黑白相框中显得更加阴鸷,一双眼睛又老又凶,瞳仁瞪大像是两颗铜铃般直直的看着温潮,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这……” 温潮颤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不知道孟老爷死了?这暴毙的消息难道被封的水泄不通?而且既然死了孟家老爷,那这婚事又是怎么办的?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口漆黑楠木棺材,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表面泛着光,黑黝黝的看起来渗人又诡异。 “我早就看爹的身体不行了,所以寿材一月前就早早备下来。”孟修明穿着大婚喜服,那张俊美深刻的脸泛着冷漠的情绪,完全不像是死了老爹的伤心。 “爹是今天中午刚走的,我锁了消息没让人放出风,打算过两天再说出去。”孟修明冷冷笑了一下,“老爷子给我安排婚事想冲喜,结果把自己给冲走了。” 这语气满是讥讽和阴冷。 温潮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来不及细想孟修明为什么还不回到正堂举办婚礼,手指攥紧了背上的包袱,声音颤抖:“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都要结婚了,我这个小妈在孟府也没什么用了。” 这话一出,孟修明的眼神死死盯着他,像饿极的狼要把他拆吃腹中一般,“你怎么可能没用呢?小妈。” 他咧开嘴角,眼睛泛着恶意凶狠的光,伸手拉住了温潮的手腕,攥的极紧。 “你可是我的新娘,我们是要大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