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入体,我爸可以,那个木匠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温潮开始挣扎,但是继子的手臂却像钳子一般紧紧控制着他,只好低声叫道:“别说了!我不想听。” “你忘不掉我。”孟修明的一双眼睛从未在他身上离开过,他一只手反剪着小妈的双手,另一只手撩开他的长袍,抚摸着温潮下面那柔软娇嫩的花xue。 “这儿这么湿、这么软,我一碰就流水。你现在这个身体,我爸能满足你吗?” 温潮羞愤的不说话,他红着眼睛想要转过头,却被继子掐着下巴,直视着对方,感受着下体的花xue被继子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带有薄茧的指头翻搅着里面的嫩rou,湿哒哒的黏腻水声响起来,水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xue口很是乖巧的吞噬着孟修明的手指,层叠的软rou也紧紧吸附着。 “唔……”他忍不住呻吟着,早已被继子cao过的身体也开始了生理反应,眼尾泛红,眼眶蓄满泪水,强烈的快感和欲望在小腹升腾。 继子的手臂结实,手指揉搓着他花xue的时候,腕上的那串赭红色佛珠也在摩擦着温潮的性器,粗粝的珠子触感接触到他的敏感地带,温潮忍不住红着脸低声反抗:“别、别再蹭了!把珠子拿下来吧……” 他也搞不清楚,怎么继子手腕上那串佛珠上还刻了经文,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触碰到他的下体,搞得他浑身心痒难耐。 孟修明的手指一顿,从他的花xue中抽开,顺势取下那串赭红色的佛珠,却没有放到桌子上,而是拿到了温潮的下体位置,肥厚潮湿的两片yinchun接触到粗糙的珠子,温潮整个人都僵硬了:“你、你干什么?” 盛夏时分,园林外蒸腾的暑气,像是一锅烧开的沸水。 温潮看到继子轻轻喘着气,热汗从脖颈间顺着皮肤肌理流淌到腹腔,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他红着脸扭过头,却被孟修明用手指掰着下巴看向他:“怎么?我的身体比老头子好多了吧?” 温潮咬牙,已经不想去听对方每次都要和孟老爷作比较的这种做法。 孟修明把那串褶红色佛珠一颗一颗的塞进了温潮的下体,娇嫩软烂的yinchun被剥开,珠子也被顺势塞进去,连带着透明的水液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孟修明……!”温潮红着脸开始挣扎,他没想到继子居然把手腕上的佛珠直接塞进他的下面,微凉温润的粗糙触感硌得他花xue开始有点疼。 没有被性器以外的东西侵入过的地方,被强行塞入珠子,摩擦却带来了异样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微微喘息着:“你疯了吗!” 孟修明低垂着眼睑,没有说话,黑沉的瞳孔紧紧盯着眼前一脸嘲讽的小妈。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看到小妈桌子上的那封书信是写给那个木匠时,他整个人都变得非常愤怒,有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他一开始只想着把小妈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不论是玩弄还是其他,他对小妈感兴趣的只有身体而已,但那封信出现的时候,他的内心又再一次陷入了痛苦又复杂的感觉,想要更多关于小妈的事情,想要对方的视线一直为他停留,不能再想着别人,也不该想着别人。 他无视小妈的求饶,看着怀里的温潮已经被欲望所侵蚀,白皙的胸膛上湿淋淋的rutou泛着水光,他忍不住低头去用牙齿和舌头卷弄着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