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选择
句却过於连贯,没有一丝真正的混乱。 我望向那个nV生,忽然想起自己四年前在在备用教职室的模样。 那时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抓着桌沿让自己不崩溃。可是她……她现在看起来,真的像是刚刚亲眼目睹室友坠楼的人吗? 白知珩没有问下去,说了句谢谢配合後,绕开现场封锁线,带我站到顶楼边缘较远的一侧。 我望向天台围墙,那里地面Sh滑,明显有踩踏痕迹,围墙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些鞋底的泥水印。墙边有一截弯曲的金属杆,像是曾经有人紧抓过後留下的痕迹。 这里就是她坠落的位置。 我垂下眼,脑中开始拼凑起从楼下看到的伤势、她落地的姿态、与眼前这片天台地面之间的关联。 如果她真的是从这里纵身跳下,为什麽左手会呈现那样的抓握状? 难道她最後一刻反悔了?还是?? 我再次看向坐在那里低头啜泣的nV学生。 只是??这可能吗? 现场正忙碌着,而我照白知珩的要求,把我所见所闻都记下来。 顶楼来了一名监识人员,他看到白知珩,就径直朝他的方向走来。 「目前已经在她寝室找到一封疑似遗书的手写信,」他说,「位置是在书桌,没有移动过,内容看起来是当天写的。我们已经拍照存档,信件也封起来了。」 白知珩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麻烦通知我扫描档上传後的时间点。」 和刑警确认了一些证物,白知珩没打算继续留,他要我和他去一趟研究室。 nV宿舍走到法学院大楼大概十分钟的路。 到了法学院三楼,白知珩把属於他研究室的门推开,里头一片寂静。 他把Sh伞放在门口伞架,动作安静到像是怕惊扰了什麽。他的研究室没有堆满资料的纸箱,也没有让人感到压力的摆设,只有一排低矮书架与木质桌面。我照着他的示意坐下,将笔记本放在桌上,等他开口。 他没立刻说话,只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将那本还沾着水气的笔记翻开,视线一页一页掠过,没有评论。 接着,他抬起头看我一眼,语气平淡却明确: 「说说你的观察。」 我一时有些愣神,没想到他要我说,我有些迟疑。 「什麽都可以。」他补充了一句。 「??好。」 我x1了口气,强迫自己整理思绪。 「假设??是自杀的话。」 「??她的左手。」我说,「我觉得那姿势不像是纯粹下坠造成的,应该有过紧抓的动作。照理说,她如果从围墙上跳下来,应该是放松的姿态才对。」 「这是第一个奇怪的地方。」 白知珩没说话,只轻轻合上笔记,像是在专心听我说下去。 我继续道:「接下来是室友的说词……太完整了。她的情绪虽然看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