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杀
处理完所有离婚事宜,她离开了有他在的那间律师事务所,知道这可能是她与他的最後一次见面。 当然,离婚官司已经结束,离婚手续已然完成,她又有什麽理由与她的离婚诉讼律师见面? 她穿越了事务所楼下的小马路,拢紧身上的外套,不知是否错觉,总觉得今年的台北b往常更冷,椎心刺骨的,就连高级毛料大衣也无法御寒。 明明,理智上知道应该早点回到轿车内,打开暖气,驱车回家,前行的脚步却不禁停下,回首往有他在的律师事务所大楼望。 再也……不会见面了吧? 李苹站在马路对面昂首,才抬头,便意外瞥见那道穿着三件式西装,倚在窗边的身影。 那人……他就站在事务所的玻璃窗前注视她,倚着半卷起的百叶窗,就着玻璃往下望。 位於九楼的律师事务所,中间还隔着一条小马路,那距离并不算近,可李苹就是能够很明白地知道他在注视她。 她仰头望着俯瞰她的他,心跳不争气地益发猛烈,实在很不明白事情怎会发展成如今这种态势。 不就是离婚谘询,协助处理通J罪与财产分配的法律相关事宜吗?怎会Ga0成这样? 不知不觉间,每个情绪都被他牵动,每次呼x1彷佛都被他主宰,不用特意回想,脑海中便会清晰浮现他的声音,他的动作,他的每一个表情。 人家都说,离婚的痛苦需要七年才能遗忘,而她怎能花费不到七周时间便Ai上一个人? 她想起他的频率太高,想着他的时间也太煎熬。 Ai情应该是男孩与nV孩们的奢侈品,不是像她这样,一个上了年纪,离了婚,甚至还带着孩子的nV人应该妄想的东西。 更何况,他年纪b她小,事业b她有成就,是个h金单身汉香饽饽,而她只是个被用过即抛的瑕疵品,她本来就不该妄想他。 Ai情早就遥远得像上个世纪发生的事了。 或许,严格的说起来,Ai情连在她的上个世纪都没有发生过。 她曾经口口声声将Ai挂在嘴边,每天每日每夜,总要和情人说过很多次「我Ai你」,而她连一句回应都没有得到过;也曾在情人当兵时,每周都要寄好几封信到部队去,可她连一封回信都没有收到过。 走远的男人从来没有提过Ai,说Ai不该浮泛地挂在嘴边,而最後,他用行动彻底证明了他的不Ai,那麽,究竟有没有Ai过呢? 她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早就已经不重要了,不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