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纠缠
燃紧紧地捂着,身下律动的快感让她沉沦不已,难受又满足…… “啊!”燕燃再次狠狠地顶了进入,口中低吼,而丁香也跟着呻吟,“嗯……胀!好胀!燕……”想要喊燕燃的名字,却被下身的炙热顶弄得语不成调,她的腿根被男人用大手固定分得极开,月光透进来,散在两人的身上,下面的那对男女早已离去,而上面的两人却依然忘我地沦陷在欲望的长河中抵死纠缠…… 丁香昏了过去,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她的身子自然没有穿衣服,旁边丢着一套女子的粗布麻衣,“燕燃!” 没人回应,只有马车的颠簸的声音,“何事?”过了许久才想起熟悉的嗓音。 “我们去哪里?”丁香瞬间便定下心来。 “岭南。”燕燃道。 “去那里做什么?”丁香好奇道。 “要事。” 要事就不能说了是吗?丁香默默道,却也不是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可穿好衣服了?”燕燃到了一处客栈问道。 “嗯。”丁香应道。 帘子被打开,黄昏柔和的光线打在丁香的脸上,只觉得这女子静若处子,让人感叹岁月静好,可燕燃知道此行危险重重,随时可能被击杀,虽然有丁香的遮掩他能顺利抵达岭南,可他还是要告诉她实情,不愿欠她人情。 丁香听完,沉默了许久,燕燃是有些失望地,原来她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女子罢了,哪里会跟敏贞般毅然决然地冲进敌营,只为营救他,最后却落得被糟蹋的下场,一想到周敏贞,他便充满了愧疚与自责,自己抱着必死的决心加入先锋队,无奈同伴都死去了,而他却苟延残喘,被敌人关在地牢中折磨,他每天都被打得血淋淋地,日复一日地绝望让他心中枯槁不堪,犹如一具死尸般,有人压上他的身体,想要侮辱他,他气愤了,可却手脚没有力气,他们肮脏的手扯掉了他身上的血衣,四处摸索着他的身体…… 他以为他就要与世长离时,敏贞便出现了,她一个女子如何带他全然而退呢?然后有一个男人出现了,据说是他们的头目九皇子,那个男人阴沉怪异,表面看着却谦虚有礼,他当着他的面玷污了敏贞,男人与女人交合的场景让他觉得恶心……连续一个月的折磨,他和周敏贞才被放回了骈城……敏贞,燕燃的思绪飘得有些远。 “我要跟你一起去岭南,我们可以扮成夫妻,这样兴许能掩人耳目。”丁香道,然后希冀地看着他,望他能答应。 “嗯。”正如他所想,现在骈城几乎到了水粮断绝的境地,他不能再妇人之仁了,要尽快赶往岭南借兵。快马加鞭,只需半日,只是燕燃为了躲避追杀却只能选择慢慢地赶着马车。 “可我不会梳妇人头。” 丁香犯难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的苦大仇深。 “坐好。”燕燃嘱咐了一声,便坐到了她的身后,以指为梳从上至下梳理着她的长发,手巧灵活地盘旋缠绕,不过两盏茶的时间,一个简单的妇人头便盘好了,丁香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顶,心里暗道:她上辈子到底错过多少,燕燃他还有什么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