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娼
着人虎口咬了下去,让他的副官疼得抽回了手。 虞啸卿在暗娼的后脑上用枪口轻点了两下。正要扑到坏人腿上咬一口的烦啦傻了眼,随即被张立宪拎着领子揪了起来,左手一个迷龙,右手一个小瘸子。 虞啸卿还稳稳端着军官的威严架子,开口道,“今天看在孩子的面上,给你个机会改过自新。别让我再抓到你。到时候就是军法处置。”龙文章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地瘫下去,脑袋埋在地上,连声说,“谢谢团座宽宏大量。” 白天,屋内,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声间或响起。一个略微矮胖的人掐着男人结实的窄腰向前冲撞。往常叫得连窑姐听了都脸红的人这次却有点意兴阑珊,扶着窗户有些紧张地观望。所幸此事到了快完结的档口。那个着军装的压下他的脑袋,只捣弄了几下,便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监守自盗的军需官拿来一个袋子,里面是些袜子,肥皂和rou罐头。这点东西比起以往不算多。他甚至有些歉意地保证,下次一定比这次好。美军的补给快到了。 龙文章道完谢也不客气地接过去,随口问起,最近怎么变严了?然后不出意料地被告知,虞大铁血又在整顿军纪。顺便叫他最近小心点,不要触霉头。 龙文章到黑市倒卖了肥皂和牛rou罐头,换来大米和其他日常物资。他往袋子里看了几眼,还是不舍地留下一罐。不光是孩子们,他也好久没沾荤腥。迷龙惦记了好久的猪rou白菜炖粉条,大概拿牛rou充个数也不是不行。 想着嘴里就流涎。他抱着一堆东西往回走。斜刺里突然急刹出一辆军车,惊得路边啄食的鸡扑腾着短翅上了树,扑了龙文章一脸的灰。 定睛一看,侧座上略为脸熟的那个小副官人虽端坐着,背却绷得笔直,手死死抓着车门。驾驶座上是雷厉风行的那位团座大人,正在看着后视镜打方向盘调整车头。 张立宪似乎是求饶一般说,“师座,还是不浪费您的时间了。我找小余教我开车吧。”虞啸卿嗯了一声,一脸挫败,和后座的驾驶员交换了位置,这才注意到目睹了他拙劣车技的龙文章。 虞啸卿跳下了车。做贼心虚的人往后退了两步,疑心他要杀人灭口。虞啸卿又逼近两步,龙文章身后伫立着一堵土墙,退无可退,只好涎着脸笑。 虞啸卿的马鞭戳在他耳旁,问,“最近找到了正经营生?”龙文章点点头,谎话张嘴就来。“在打短工。东家慷慨,看我要喂那么多张嘴,多给了点。”说着,展示似的把袋子抖落两下。军绿色罐头掉落在最底下,遮掩得看不见踪影。 虞啸卿扫了两眼没细看,大抵是满意了,说话口气也缓和下来。“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是该给他们做好典范。”说着掏了掏自己的前襟口袋,尴尬的是什么也没掏出来。 他一向没有带钱的习惯,也是因为在军队里用不到钱。于是他冲张立宪招招手。张立宪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犹豫,却被虞啸卿把发了不久的军饷一把拿去。 “又不是你娶媳妇的钱。回去还你。”虞啸卿认真的脸色让人分不清是在开玩笑还是责怪,但张立宪淡淡一笑,算是默认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更何况是送上门的。龙文章从嬉皮笑脸换成笑吟吟的一张脸,为了钱这笑容展现了十足的诚意。虞啸卿本来要放在他手里,只是打量两下,这人两只手被米袋占着腾不出来。 龙文章赶紧努努嘴,示意可以放在自己胸前口袋里。那卷纸钞顺滑地从破洞中掉出来,虞啸卿抬起眼看着他,表情介于被戏耍的恼怒和憋笑之间。 龙文章赶紧补救,“另一个,另一个,那个不破。多谢团座关心。”两人这才完成了交接仪式。虞啸卿回到车上,临走时抛下不明不白的一句话。“把你那好好收拾一下。过两天会有人去。” 龙文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