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 匪头抢亲反被上
孩,瘸着腿揪着旁边的树叶往马身上丢。马还在吃草,不理会他。 虞啸卿用了乡音在骂,龙文章竖起了耳朵,大致意思是说他是个人渣,混蛋,败类,连养的东西都跟他一个德行。越骂越不中听,说他是狐狸精。龙文章当做褒奖,照单全收。随即慢慢出现在虞啸卿眼前,在马上缓慢地拍手,装出一副深沉模样说,说得好,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虞啸卿料想到了他会来,可真看见他气焰消了一半。莫名的安全感让他伸出了手,认账一样说,脚扭了,带我回去吧。龙文章倒不领情,先在白马屁股上狠拍了一下,说回去吧,才来拉他的手把人带到马背上。你还真有点能耐。这位大爷可是不吃饱不伺候人的,你骑着他跑这么远。龙文章不知道是真心夸奖还是阴阳怪气。虞啸卿没有表情,这次出逃实在太过失败,他不想发表任何看法。 龙文章也不多说,两人一时沉默。枣红大马比起白马稳健踏实,此刻跑得也不快。虞啸卿得以手撑在马屁股上稳住自己,死活不肯揽马主人的腰。出了林子,龙文章突然加速。马匹奔腾起来,顿时颠簸不少,让虞啸卿一头扑在龙文章背上,随后他听到了一声轻笑。抱着我,再摔下去,跑都跑不动了。虞啸卿又气又恼,说你跑慢点不就行了,这是去哪?他察觉到这不是回去的路。洗澡啊。龙文章吊儿郎当地回答,屋子里你不喜欢,我们洗露天的。虞啸卿骂道,无耻之尤。龙文章直乐。 到了地方,才知道他说的是正经洗澡。那有一处天然温泉,说起来也不大,但是足够两三个人伸展。龙文章栓了马,背对着他躺在石头上,看他原先卷起来揣在怀里的《金瓶梅》。 他这么正经,虞啸卿反而不好意思了,说一起洗吧。龙文章也不拒绝,衣服堆在脚边就下了水,被温热的山泉包围,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倒没半点羞赧,哼着歌搓洗起昨晚风干粘黏在皮肤上的白色硬痂,好像只是陈皮老垢一样。虞啸卿端坐在他对面,目光清明,耳朵却泛起了红,尤其是看到他脖子上被咬的伤口和腰间淤青。那双手洗着洗着又搓起了大腿根,虞啸卿转开了脸。 正半闭着眼享受这片刻的平静,眼角却看见一双手摸过来。他一下子钳住那只手,还没骂人无耻,就看见那双眼睛湿漉漉的,诚恳又真挚,说你脚不是扭了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反而是自己了,他清咳两下掩饰尴尬,松开了抓住的手腕。 龙文章便抬起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轻手轻脚地揉。温泉散发着淡淡的硫磺气味,热气如雾一样罩着他俩。他探究地透过水雾仔细打量龙文章,却看不懂一人千面的他。只能把一切交给直觉去评断。温泉活血化瘀,揉的手法得当,紧张了一天的虞啸卿不禁放松下来,发出享受的轻哼,眯着眼休息。一种柔软的触感在脸上一闪而过。那是龙文章讨了个吻。虞啸卿装不知道,嘴角却泛起了一抹笑。只可惜军务紧急,自己得赶快回去一趟,要不他的唐叔和亲信们该着急了,到时候还不把这翻个底朝天。 想到这,也不是寻安逸的时候了。他睁开眼,直接扣住了龙文章的下巴。龙文章显得有些惊惶,不知道他是要发怒还是干嘛,一双墨黑的眼睛看着他等着他发话。信得过的话,你的马借我,我要回去一趟。 老马识途 他们还是先回了寨子一趟。龙文章把白马给了他,对着马耳朵耳语几句,狠拍一下屁股算是送行了。老马识途,自己就载着虞啸卿到了那天被掳走的山坡,周围足迹和军车轮胎痕迹密密麻麻,看来已经找了个遍。 他驾马狂奔来到师部,看到他的门卫兵慌忙通告,大喊师座回来了!顿时一群人荷枪实弹涌出来,何书光激动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