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一夜,强制双向(暴力、打P股、血流成河)
求求你.......疼呀~~~~~” “停.......停停手呀~~~~少爷!!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呀” 陆希哭得吱哇乱咬,一双眼又红又肿,货真价实的哭得凄切。看着陆希被教训得一身狼狈,满身伤痕却不敢躲,不敢逃,只敢在掌下哀哀求饶......凌泽皓心里堵着的郁气散了些,但腹下的躁动却更甚,性器硬挺得发疼。他眯眼看着陆希被咬得红肿的嘴,不由眉头深皱,不知道这贱人让谁用过,他目光一转,突然注意到屁股中间那张深藏的小口。他伸手指一抠,直插那处。 陆希“嗷~~~~~~”地一声,突然尖叫着弹跳起来,凌泽皓一时差点没压住。 凌泽皓双眉一拧,手上使劲,重又牢牢把人压在大腿上,插入后xue的手指也往里怼了怼,又干又涩又紧。凌泽皓满意点点头 “这里没人用过。” 觉察到凌泽皓的用意,陆希一个扭身抱住凌泽皓,急切惊慌着 “少......少爷,那里脏!我......我用嘴,给你含出来吧。” 凌泽皓懒得理他,径直捞起他的腰,掰开屁股中间的小孔对准胯下,提枪就往里直接冲。这哪里能冲得进去?陆希脸色都白了,剧烈的撕裂痛让他喊都喊不出声来,他全身颤抖,若不是凌泽皓牢牢握着他的腰,他怕是拼死也得逃!痛,太痛了!他觉得自己正在被劈成两半!凌泽皓也不好过,他粗壮的性器只塞进一个头,就卡在那里动弹不得,嫩红的小洞夹得他又痛又爽,却不得其法。 陆希骇然,哭喊着:“进不去的!进不去的!” 1 凌泽皓的性启蒙很早,从七八岁开始,家里就开始设置课程学习各种性知识,科学的,非科学的,甚至冷僻的学了一大堆.......但他实践经验却为0。因为父母意外过世,他被过早的卷入凌氏斗争的旋涡,小小年纪就过得如履冰薄,哪里还有半点绮念?等将大小事务理顺了,一晃眼也就到现在,长期的生活在尔虞我斗的阴影下,他很难信任谁,更遑论闲情逸致去谈个恋爱,通常的性冲动都是自己两三下就解决了,所以他是一个货真假实的高龄处男。好像啥都懂,但其实啥都不会。 陆希就更是张白纸了,他所有的性知识都来源于课本上的科普,唯一的性实践,是为挣积分帮卫尘koujiao。以上就是他全部的关于性的累积,妥妥的小处男。 而现在新手对白纸,处男对雏儿,却要完成一次非常规的性交。陆希被插得流血是必然的。进退不得的困境,让凌泽皓越发暴躁,他狂躁地想要戳开那个不听话的洞!于是他顺手拿起匕首,将刀柄强硬地推进陆希的后xue,不停地转,不停地磨,血沿着陆希的长腿,蜿蜒向下,流了一地。陆希在他手中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打着摆子啜泣,陆希声音已经哑得叫不出声来。 终于把洞扩好了,凌泽皓扔掉匕首,一个挺身,长驱直入!有了血的润滑,这一次凌泽皓进得很容易,温热湿滑的肠壁天然地排斥着外来物,不停挤压着性器,舒爽得凌泽皓眯着眼,倒吸着气 “嘶!” 真是太爽了!性器被全方位的按摩、吸吮,层层叠叠的快感从尾椎往上爬,又酥又麻又痒.......心底的暴戾狂起,凌泽皓想要更多,想把这方软嫩彻底插烂,让它露出内芯,让它瑟瑟发抖,让它不停舔舐讨好,让它再也不敢拒绝他的进入,让这口烂xue只能畏惧他,臣服他!凌泽皓摆动腰胯猛烈抽插,不停地,狂野地,狠狠地鞭挞着陆希的后xue,直插得陆希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气息微弱。 “还是挨打好呀。”这是陆希晕厥过去前最后的念头。 凌泽皓难得有一次良心,事后,亲自把人抱回了阁楼。 凌七带人进来收拾残局时,宛入进到一个凶案现场,到处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