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管提。”凌泽皓看向楚耀。 “凌总是个聪明人,那我也就直说了。”楚耀点点头,微微一笑“凌大小姐的病一直是十七的心病,他跟着我也三年了,我总不能不管。” “我还听说你手上有一份十七签下的终身契约。你把它给我,我把审批表给你。” 凌泽皓眸光蓦地锐利,沉沉地凝视着楚耀。 楚耀恍若未见,仍是微笑着,缓缓道:“同时,你和卫尘都要承诺,以后再也不出现在十七及其家人面前。” 凌泽皓垂敛双目,让人看不情他眼底情绪,只听他突然轻声笑了笑,淡声道 “楚总为一贱奴,可真是煞费苦心。” “凌总,注意你的用词。”楚耀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冷看着凌泽皓“他有名有姓,他是我的爱人。” “爱人?”凌泽皓将这两字在含在齿间,反复咂摸,似想碾碎,又似要咽下。这两个字是个禁忌,被他死死封印在心底,从不敢提,更不敢碰。可这人怎么能如此轻易就将两字宣诸于口?!羡慕和嫉恨像两条毒蛇,狠狠噬咬着凌泽皓。 “凌总,意下如何?”楚耀催促着。 “自然可以。”凌泽皓抬眸的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情绪,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 凌宅的书房内,卫尘冷冷看着凌泽皓。 “你愿意答应,是你的事。凭什么替我做主?” “答不答应,有区别吗?”凌泽皓站在窗前,看着不远处的花房,淡淡道“他直接带着唐院士团队来,无论我同不同意,希希的病他都是要插手的。” “至于抵债的合同,不管是法律效力,还是金额,在楚家面前都是形同虚设,给不给他,根本不重要。” “再说,希希的病有望治好,很快就能醒过来,阿尘,你不应该很高兴吗?”凌泽皓转过身,一瞬不眨地看向卫尘。 “阿皓,你确定要和我谈这事吗?”卫尘抬眼,缓缓道。 有些事,两人都心知肚明,却从来没挑明过。因为一旦摆到明处,多年的情份便回不去了。 “终归是要谈一次的。”凌泽皓收回目光,敛眉垂目,手指敲着桌上那份合同,“不过,先把人弄回来再说。” “怎么弄?”卫尘冷笑“是偷还是抢?蚂蚁能咬死大象?” “谢先生要的东西,你接吗?”凌泽皓问。 “我答应过冬叔,不会再沾黑道的东西。”卫尘拒绝得很干脆,他想了想,还是劝道“阿皓,道上的事,你也最好别沾。” “其实我到无所谓,孤家寡人一个。到是你,身后一大家子上百口人,犯不着拿整个凌氏去博。” “有些事,不能急,再等等吧。他不是马上要结婚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天真了?”凌泽皓淡淡扫了卫尘一眼,眼里有丝嫌弃。 楚耀很顺利地拿到了陆希的卖身契,凌希韵的治疗也很顺利。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凌希韵时隔十三年,终于再一次睁开了眼。 当楚耀把这个消息告诉陆希时,他正在花棚里给自己的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