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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月累,从对宋颉科室的不满,发展到对宋颉医生身份的不满,经过日积月累的忍耐,最终变成了一个“百年怨夫”,对宋颉这个人都开始不满意,疑神疑鬼地开始怀疑他一天到晚看了那么多屁股,会不会哪天遇见一个绝世大美臀,忘记了家里这个绝世大狗鞭。 毕竟如果不是讼师当年哭唧唧地说怕疼,做一的会是宋颉。 自从成为怨夫后,讼师的行为愈发夸张,到了今年彻底变得神经质,演变为每晚都要宋颉进行一场当日述职报告。 报告什么呢? 报告今天遇到的屁股里哪个最漂亮,逼着宋颉进行屁股选美大赛,选出来哪个就立刻把哪个屁股彻底拉入宋颉人生黑名单。 宋颉觉得这简直是对他职业道德的侮辱,果断拒绝。 讼师被拒绝,更加觉得宋颉心里有鬼,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二十五小时都给宋颉打电话。 宋颉终于忍无可忍,在一礼拜前的周日对讼师说了句话,一句被分手前每个渣男都会说的话“不如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彼此都静一静”。 宋颉的心累也是经年累月的。 讼师这人人如其名,在外讼师,在家松狮,从小娇生惯养,出门屁股后面都跟着一群“保姆”,但宋颉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根本不打算请人在家,自同居起,就和讼师约法三章在家要保持卫生和整洁,特别就两人xxoo的床上行为约法三章: 一,上前洗澡,上后洗澡; 二,为了宋颉后半生进养老院不会被护工痛扁,一周只做一次; 三,必须戴套,不准内射。 但别说家里整齐不整齐了,单是宋颉每次累死累活回到家,一开门就看到被讼师摆了一地的蜡烛玫瑰瓣儿就人魂分离。 不是宋颉不懂浪漫,问题是讼师他只管摆,不管收啊! 一周前的争吵,讼师更是针对xxoo约法三章进行了不合理驳回辩论。 宋颉忍无可忍,干脆提出自己出去住一段时间,让两个人都冷静一下的言论。 讼师再也无法继续靠撒娇无理取闹,见宋颉执意要走,彻彻底底从“小白花”变身“狂攻”,把人锁在家里大干了七天七夜。 一周一次是吧? 他一周七天,一天一次。 不准无套是吧? 他把家里的套全拆了冲进马桶,马桶现在还他妈堵着! 禁止内射是吧? 他次次正中靶心,掰着宋颉的脸,不光内射,他还臀射,腰射,腹肌射,颜射! 他妈的把宋颉从头到尾射了个遍! 宋颉晕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我们分手吧,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