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鼻涕啊!!!
霖渠站在房门前,抱起手臂冷眼注视着沙发上的不速之客。 箫楚炎局促不安,又被他看得脸红,承受着这样的敌视,他默默打开塔伦给的桃子汽水,小口抿着,不敢说话。霖渠的低音炮冷得掉冰渣:“我昨天让你提醒门卫别把他放进小区,你怎么反倒把人放家里来了。” 箫楚炎被汽水冰地牙疼,心想原来是霖渠嘱咐的,霖渠可真残忍。 而且这样子一点都不像自闭,明明是冷酷无情变刻薄了…… 塔伦穿着围裙走到霖渠面前伸手掸他,谄媚地说:“哎呀,我在下面看见他热得都快中暑了,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毕竟是我们歌迷嘛……” 霖渠眉头紧锁,烦躁地躲开她,爆出两个字:“胡扯!” 霖渠一砸房门回房去了,塔伦继续做饭。箫楚炎坐在沙发上不敢乱动,只敢左看看右看看。 这房子面积估计有一百四五十平,客厅分成三部分,分别是右边的餐厅区和左边的厨房以及会客区。 开放式厨房,就在他对面,中间隔了小小半面墙和一个吧台。他的左边是一个挺大个阳光房露台,铺着的地垫上放着很多健身器材,这让客厅采光很好。 不过没见着乐器设备,跟他想的不大一样。 餐厅的右边是两扇房门,都紧闭着,霖渠就在靠西侧那扇门里。箫楚炎时不时就盯着看,说不定霖渠就出来了。虽然很凶,但很好看。而且挺让他惊奇的,霖渠居然留长发了,乌黑卷曲的马尾辫扎在脑后,特别浓密,看后脑勺像个大美人。 昨天霖渠带着兜帽他还没发现,今天是看呆了,真的很特别。 这是这些年以来家里第一次来客人,塔伦也整整五年没有认识新朋友了。好吧,这不是朋友。 总之她盛情款待,做了老大一桌菜,但到吃饭的时候仍旧尴尬极了。 冷气开得太足,霖渠在家也外套兜帽,不说话也不看人,就自顾自吃。他能出来就算给箫楚炎面子,就当完成他要谈一谈的心愿。置于箫楚炎说的话,他是绝无回应的。 箫楚炎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在心里腹诽:何必开冷气呢,桌上这么个大号“冰块”就够驱走夏日高温了。 塔伦热情地拿出两瓶红酒款待:“平常我都只有自己喝,你也来点吧。” “好啊,谢谢。”箫楚炎没这需求,但为了缓解尴尬,还是站起来双手接过酒杯。 塔伦又想起来:“哎等会儿,你还得开车呢。” “没事,我叫司机。” 如此酒过三巡,箫楚炎逐渐放松下来,话匣子也打开,不过开口过大,有点太过情绪化。他声音沙哑,吸了吸鼻子:“知道吗,我小时候学习成绩不怎么样,家里对我也没要求,整天乐屁颠的……但那年极日出道……高中三年,我拼命学习要考兆大,都是因为你们……” “高考完我感觉非常好,整个人都是飘着的……结果打开手机,铺天盖地都是极日解散的消息……” “哎。”塔伦摇头叹气,劝他别喝了。箫楚炎呜咽,眼角划下一滴泪。塔伦震惊了,霖渠也差异地看着他。 萧楚炎又把酒杯倒满,仰头豪迈灌下,他放下空酒杯擦了把嘴,和霖渠对视,悲痛地长叹,仰头哀嚎:“啊啊啊啊啊那是我经历过最痛苦,最可怕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啊,极日极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萧楚炎哭了,嚎啕大哭,泪流得比黄河水凶。没人闹得清他这哪来的颠,总觉得十来度的红酒不至于醉成这样。 他甩着大鼻涕从塔伦手里接过纸巾含糊道谢,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侵蚀大脑的缘故,形象管理那根弦在他那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