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洗白白去见霖渠啦!
吉他,声乐也不错,talixx霖渠包揽全部,我就会bass,帮忙唱唱歌,而且唱歌我是不太行的,你也听到了,我觉得哦,我个人觉得哦,你愿意的话可以来给我们当主唱。” 啥!这就晋升为主唱了?!!! 萧楚炎心里的花被点了引信,急速烧到头炸上了天。 塔伦在那头继续说:“……哎,当年解散后我俩的钱都付违约金赔光了,家里为了让我收心也断了我经济,这些年霖渠那样啊……前些年还大老远从美国请来心理医生给他治疗,他哪会……” 塔伦即时收声,她差点说漏嘴,嘿嘿傻笑了两声,充满暗示地说:“这个我不用解释,你明白的吧?” 其实是不太明白。当年网上骂得狠,谣言满天飞,把霖渠和塔伦说得不堪入目。霖渠那段时间网暴解约又赶上亲人去世,祸兆当头,倒霉到家了。 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性情大变到这个地步吧!塔伦不都好好的! 箫楚炎满腹疑问,刚要开口,塔伦说:“霖渠这情况让我们放弃了很多机会,收入来源少,日子不好过啊,然后近两年他胃口又大得很,各种器材设备买个不停,还妄想找乐团,音乐理想烧钱啊,我是真的快养不起他了……” 萧楚炎眼放绿光,设备资源宏大都有,宏大最不缺就是钱,他们这供需关系多么契合啊! 成天跟患上自闭症的霖渠待一起,估计憋着了,塔伦喋喋不休还在吐槽。箫楚炎顾不得礼数,将她大声打断:“这样!我把宏大的企划资料合同都发给你吧!每月有固定工资,我们这有设备场地和团队,你们只要专心做歌,不用再cao心这些了!” 塔伦倏地静默,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实话跟你说,我蛮想签宏大的,你叔叔那公司不错,但霖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所以……” 塔伦没说下去,箫楚炎这倒是明白。 一时间双方都陷入沉默,塔伦叹了口气,转移话题:“对了,你歌直接发给霖渠吧,跟你说,他男主唱用惯了,写的那调我唱不了,而且他讨厌弹钢琴,每次录钢琴就臭着个脸白我,怪我不会钢琴,但编曲又非要加钢琴真声,别扭得狠。所以你明白吗,多跟他介绍一下自己的创作和专业,懂?” 箫楚炎懂了,把自己这三年学成的作品整理过后打包发给霖渠,之后几天,他家里蹲着哪都没去,微信聊天和霖渠就音乐的问题沟通探讨。 萧楚炎是8年老粉,和霖渠自然志趣相投一拍即合,两人迅速成为相谈甚欢的网友。 他们还都是设备发烧友,常常是一方说某个设备,另一方“哎哎,我也有”,或者我想要的整好你有,你想要的整好我有。 见面的体验很糟糕,但无比投缘的网聊让箫楚炎感受到了将自己俘获的那个太阳版霖渠的余阴。 聊到兴头上,他干脆列了一张清单,上头是他这几年所购得的乐器、合成器、效果器、麦克音响、监听啥的,里面还包括他淘来的停产的珍稀设备和古董限量款。 他毫无保留,把清单发给霖渠,谎称这些留在美国都得处理掉,于是任君挑选。 霖渠从没见过这么上赶着送宝贝的脑残粉,还拒不掉,只能晾着不回复他。 萧楚炎不管,他联系朋友,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