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这下面怎么这么多水啊?是不是是不是尿尿了?
了半秒,随即变得又急又乱。脸上的潮红瞬间烧到耳根和脖颈,像被烈火点燃。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眼神里涌起nongnong的兴奋与羞耻,睫毛颤得厉害,像在拼命克制,却又忍不住死死盯着那个帐篷。 “宝贝……你……你那里……好大……呜……”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颤栗和渴望。小手无意识地揪紧床单,指尖发白,双腿并得更紧,却让xiaoxue里的白浊被挤压得更多,“滋”地渗出一缕,顺着股沟滴在床单上。 我故作慌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声音带着一丝“羞愧”和“道德感”: “妈……这样子不好……我们是母子……这样……上帝会不悦的……我……我先出去……你自己换吧……” 母亲的眼神猛地一闪。 挣扎、愧疚、信仰像潮水般涌上她的眼底,她咬住下唇,几乎要哭出来。可下一秒,我的暗示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住她的意志,把那些道德枷锁瞬间吞噬。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坚定: “呜……宝贝……没关系的……只是……只是儿子帮mama换衣服而已……mama……mama需要你帮忙……上帝……上帝会理解的……对吧……呜……mama真的没力气……求求你……帮mama……把内衣内裤……也脱了吧……” 她说着,双手主动伸到背后,试图解开胸罩的搭扣,却因为手指发抖怎么也解不开。她抬头看我,眼底水光盈盈,带着一丝哀求和……大胆的邀请: “宝贝……帮mama……解开……好吗……” 我“犹豫”了片刻,终于点头,声音低哑: “好……我帮你。” 我俯身,手指伸到她背后,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胸罩搭扣“啪”地一声解开,蕾丝胸罩瞬间松开,像被解放的囚徒,两团K杯巨乳猛地弹跳出来,乳浪翻滚得几乎要拍到我的脸。 乳rou白腻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尖硬挺得发紫,表面隐约有细小的颗粒,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乳沟深处还残留着刚才滴落的瓜汁,晶亮地反着光。 母亲羞涩地用手臂挡住胸口,却又故意挡得松松的,让乳rou从臂弯溢出更多。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却又偷偷抬眼瞄我的反应,声音细细的,带着调皮的颤音: “宝贝……mama的奶子……是不是……还是很软……呜……有没有老了……mama都快四十了……是不是……是不是不好看了……” 她说着,手臂慢慢放下,让胸脯完全展现在我眼前。K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坠,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拔,水滴形的完美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乳尖轻轻颤动,像在呼吸般起伏。 我没回答,继续往下。 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湿透的蕾丝布料被剥离yinchun时,发出“滋”的一声黏腻响动,一大股白浊混合蜜汁瞬间涌出,顺着股沟狂流,滴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内裤被拉到膝盖时,她的xiaoxue彻底暴露——yinchun红肿饱满,外翻得厉害,xue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白浊,阴蒂肿胀成一颗粉珠,轻轻颤动着。阴毛修剪得整齐,只剩一小撮倒三角,上面挂满晶亮的液体。 母亲彻底赤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