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承姬之二
仅仅轻摆,便使那不知晓名字的妖怪不能动弹,他仍游刃有余地抱着她。 「好厉害……」恩知不禁赞叹。 可当恩知预备离开他的怀抱时,才发现他的力道不大、但扣得牢。她忽然想起刚才日落之前,他拦住她时,其实并非使出力气,只要他有心,恩知是无法逃离的。 「你做什麽?」恩知茫然地眨了眨眼,抬头望着少年。 在月光映照之下的少年,美好的轮廓如同幻觉。可他真真切切地抱着恩知,然後冷静说道:「还没结束呢。」 「还没结束?」 少年咬破了自己的指头,一颗颗血珠沁出;他拨开恩知额前的浏海,在她的额头上画了某个符号。 血腥味很刺鼻,她也好奇少年究竟画了什麽在自己的额头上,不过他真挚且专注的眼光正直视着她,她无法移开目光,也令身T没办法动弹。 「我叫安以遥。」他温声说着。不过他指腹血渍和和恩知的额头上的记号竟然开始发光,「我曾答应你的母亲,要在你活着的时候保护你的周全。虽然还没看见最後一封信,但我想已经足够了。」 语毕,他俯首往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个又轻又浅的吻。它像某种契约或约定,血痕散发的光芒愈加耀眼,而原本盖在山头那间诺大的老宅瞬间幻化为光点、变成星空中的光斑,没有宅子的阻挡,美好且灿烂的夜空在她眼前展开。 他放恩知重回地面,不过他非凡的气场使恩知软腿地瘫坐在地。 「安以遥……」 「遥就可以了。」 他挥动手,nV妖好像更痛苦了,她伏在地面发出嘶吼般的叫声。 「安……遥!信拿回来就好了,我想她没有要独占的意思,不然她早就拿着信离开了……」恩知扯了扯他的衣摆。 遥侧眼看了恩知,面对她恳切的态度,他拿她没辄地叹气,「你在某方面跟她真像,好像有点了解她为何要我保护你。」 「你说,我母亲要你保护我?」 「是。」 「是跟你最近收到的信有关吗?」 「是。」 「那麽,刚才你画在我额头上的图案又是什麽?」 「讲了你也无法理解,简单而言是类似羁绊之类的连接,我可以随时感受到你的心跳、情绪还有生理状况。」 「这麽方便的吗?」 遥颔首。 恩知r0u了r0u额间的退热贴,听着便迅速走到书桌间,摊开笔记本奋笔疾书。 遥端秀的眉渐渐皱起,「你还在发烧,躺着b较好吧。」 恩知滞了几秒才回覆,「不行。」经过几许的沉默才又开口,「这样好的情节不做笔记太可惜了。而且我的活动时间现在才开始,不用担心我。」 因为她正专心,所以遥并没有打扰她。老实说,他以为恩知的问题会更多,例如b问他的背景、例如她母亲的事情、例如那些信的内容……是因为长久在外的生活把她变成有话也不问清楚的个X吗? 「我问你,像我这样普通人看不见的存在,你究竟抱持什麽样的想法?」 昏暗的房间里,遥湛蓝的眸显得格外明亮;清澈如水的眼波里,只有闪过千头万绪却迟迟无法理出结论而怔住的她。 「……为什麽这麽问?」她的声音有些涩哑,逃避似的躲开蓝瞳的视线。 「单纯好奇。」 是吗?恩知倒觉得遥另有所指。 遥凑近她,微微垂首间,墨sE的发梢跟着从耳後露出几缕,那若隐若现的明眸发出炙热的光芒,令她无法再继续支吾其词。 她先默不吭声,随後抬眸、将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