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是你
丁嘉裕听得满脑袋问号,且不说这算不算调戏,陈渐程这么牛逼的一个人物,竟然看上他了?他苦笑一声:“陈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觉得我现在身体有点儿不舒服,可能是不胜酒力,我先告退。” “你们魏教授的性取向你知道吧?”陈渐程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我尊重别人的喜好,也不在背后闲论长短,那个,”丁嘉裕哀求的说,“陈董,我真的身体不舒服,能不能下次再陪您吃饭?” “下次?”陈渐程的声音冷了下去。 丁嘉裕把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钻到桌子低下去。 “下次还会上这个酒,你确定还有下次?”陈渐程寒声道。 指甲快嵌进桌子里了,丁嘉裕咬紧后槽牙,“陈董,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所以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 陈渐程不再开口,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身体忽然开始不舒服,皮下的每一次血液都沸腾翻滚了起来,偏偏陈渐程审视探究的眼神更是让他雪上加霜,心里难受的头都抬不起来。 继续待下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是丁嘉裕走不了,没人会在这个时候给他解围,也没有人敢在陈渐程面前把他带走,他只能熬着。 “你走吧,注意身体。”陈渐程忽然开口。 丁嘉裕惊讶地抬起头看他。 视线在模糊的光线下交汇,彼此都没再多说一句话。 丁嘉裕犹豫了两秒,才撑着桌子站起来,摇摇晃晃地离开这间餐厅。 二十分钟,只要二十分钟就能得到想要的结果,陈渐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从丁嘉裕喝下那杯酒到现在,还不到五分钟。 手机上传来一份就医档案—— 大三那年车祸变成植物人的丁嘉裕还躺在医院的住院部,而缴费的时间就在一个星期之前。 陈渐程抬眸看向对面空空如也的座位和那已经见底的酒。 真正的丁嘉裕躺在医院里,方才坐在他对面的是谁? 身上没有结界,更没有封闭气息的自己喝了酒当然没事,可这个人呢? 眼底慢慢湿润,指腹擦过眼角尚未落下的泪,陈渐程叹了一口气,既然心里有答案了,又何必去测试呢,既然测试了,又何苦要放人走呢? 紧赶慢赶回了居所,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漆黑的夜色蔓延进屋里,门口的壁灯太微弱,都照不亮前路。 跌跌撞撞地闯进门,从未体验过的东西正在血管流淌,势如破竹要清洗一切,剧痛席卷全身,脚下一个没力气就被绊倒在地。 “呃……” 闷哼声传来,他赶忙爬进洗手间,打开门口的灯。 灯光亮起,一张美到雌雄莫辨的脸出现在镜子里,长发散在肩头,漂亮的桃花眼通红一片,一滴眼泪滑过眼角,心底传来的阵痛让他再次站不住,膝盖重重地跪在地上。 结界被冲破了…… 祁衍不敢耽搁,用最后的力气爬进淋浴室打开花洒。 冰凉的水洒在身上,很快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