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Y工具也配拥有公平
喘又拖长声调,要不是受制于人,你都能被这种卖力勾引自己的婊子喘硬,但很显然闻人禄很养胃,他是心理性养胃,所以显得你们俩的这个场景很枯燥。 十六岁他还没养胃时,你们吃一个苹果,大少爷干净的、带着蛋糕香味的卷发抚到你的眼睫前,犹带婴儿肥的脸颊蹭在你的肩上,就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他的指尖搭在果实上,你一口,他一口,你想着蝴蝶好看,想看大少爷再穿一次蓬蓬裙,他想着要怎么发脾气才能得到你的所有权。 默默绷紧的皮肤柔软地承接着闻人禄的身体,就像一个温暖的梦乡,或许在他成年那天,你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性体验,你是他无与伦比的黑皮冰淇淋。 ……你感到腰部一阵剧痛。 真的,男人都该死,你除外。 “哎呀,真是糟糕。”闻人禄略带愧意地把锃亮的军靴从你的腰边收回,他踹了你一脚。 第一军校的军靴有抓地设计,留下的脚印不取决于穿戴者,而取决于材质,他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漆黑的长风衣让他看起来就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任性归任性,却没想到自己随意一爪子不像幼猫时期,能直接把人送进ICU。 他毫无半点悔改之心:“我又把你的名字从库里删除了。” “还能怎么办?”你吹了个口哨,“大少爷,你就当我遗憾离场了呗。” 你的学籍资料再一次被他清空了,当年你考进第一军校的时候,也没想过会以这种不公平的方式滚出去。 吊车尾会被清理出门,但你再次确认成绩,理所当然觉得这不是你的错,你成绩稳居中等偏上,考前偶尔突击一把能排上前三,但你考前没突击过——因为你要打三份工。 按理来说你不应该顶撞他的,你扮演的人设是“还对主人家的大少爷留有旧情的烂基因奴隶”,但你很不爽,搞什么纯爱,你都烂命一条了,就是他今天把你搞死你也无所吊谓。 不出所料,你这句话引起了闻人禄的怒火。 他一把薅住了你的头发,你眉眼弯弯,对着他挑衅道:“这身高差,骑乘的时候很适合接吻。” “浪荡。”闻人禄轻描淡写地下了结论,把束缚带打开,脸和你凑得很近,呼吸的热气几乎要打在你的脸上,“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做人留一线,不然你下次把我骗来我就不会再信了。”你想把口袋里的旷工账单给他看,突然想起来你这个时候已经一丝不挂,在床下翻找自己的白衬衫披上,廉价的丝织品透出柔和的光,你的脸看上去简直生机勃勃,而不是委屈到跟电话那边说着自己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