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海
但快乐感太过汹涌,苏思谬的脑子有点轻飘飘的,小腹蔓延上来的情潮不仅让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越来越跌宕。 他明明是很排斥性爱的,但不知为何,就是想把身体往游方手上送。那双手抚摸在皮肤上,温柔又不失暧昧的力道,让人极度上瘾。 “唔...” 自己陌生暗哑的呻吟声陡然唤醒了一丝麻木的神经。 苏思谬咬紧牙关,意识到不能让自己只顾快活。 他又想咬破自己的舌头,被游方两根指头插进去阻止了。修长的手指搅在柔软的口腔里,逗弄着无力的舌根,口涎从嘴角淋漓。 “游方...” 苏思谬含糊不清的喊他,眼角残留着晶莹的泪珠,这种极端被欲望支配的大脑,让他莫名的熟悉和想逃离。 “就这么喜欢自残?”游方抵着他额头,看他漂亮的眸在理智与欲望中挣扎,弯了弯唇角,毫不客气的脱下他的内裤,两指并着伸进他的xue口,瞬间就找到了敏感的地方。 “好多水啊小谬,光是垫卫生棉没有用的。”沉沉的嗓音在耳边低吟,“我可以教你更好的办法,想学吗?” yin液里的xue口又湿又软,一吸一缩的欢迎来者的侵犯。游方抱起他放在床上,看他削瘦旖丽的腰线情动的颤抖,情液潺潺的流,昨夜还微肿的阴蒂更是揉的发红湿濡。 “想学吗?”游方不掩饱含欲色的眼神,热烫的躯体俯下身又问了他一遍。 苏思谬在吊得高高的情欲里,微喘着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随即沉默的闭上。 游方愉悦的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扶起自己狰狞火热的性器,啪啪的打在湿淋淋的xue口上润滑着,媚rou娇羞,欲拒还迎的吸绞。 苏思谬被roubang磨的浑身颤栗,骤然一个挺弄,硕大的性器毫无防备地顶撞了进来,翻浪的媚rou牢牢包裹着入到深处,只一点胀痛后,汹涌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极度不安。 极品的身子。游方先是安抚的耸动了几下,不由分说的分开他的双腿,利用这个姿势更好的看清猎物在欲海里的沉沦。几个来回之后,他掐着苏思谬的腰暴风骤雨般顶撞起来。 苏思谬被他先礼后兵,不自觉的急喘,体内的性器在往更深处的地方探索,仿佛灵魂要被顶穿,他求绕道,“慢点...求求你...” “乖,夹的紧一些。”游方语调温柔,动作却依然凶狠。 泪水和汗水一起下坠。苏思谬被抽插地失声叫了出来,yinjing捅到最深处,磨着层层叠叠的rou壁激起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苏思谬哭着喊他名字,诱的游方低头去亲吻他。 性器抽插着来在yindao最深处的禁地,苏思谬低叫一声,扬起纤长的脖子,后xue急剧收缩,夹的游方呼吸一顿。 苏思谬小时候被母亲带着去做过检查,医生说他的zigong大概率是不能孕育生命的,还建议他在二十岁左右做手术摘除掉。 如今,它被迫打开承欢。 游方咬着牙定了定,抚慰他道,“没事,我不会进去的。”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宫口被顶出了一个小缝后,自动衔着yinjing头往里送去,苏思谬睁大眼睛,立马抓住游方的手臂,神情慌乱的命令道:“出去!” 身体比嘴巴更诚实。 yinjing在送进一点后,只轻微一动就毫不费力的容纳进去。宫内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