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
是宿命在给他的警告。下一秒紧闭的嘴唇被生生撬开,呼吸和舌头一起被送了进来,那人渡气的动作很大,不依不饶的缠吻着,吮麻了无力的舌根。 人工呼吸,需要亲的这么用力吗? 灼热的手抚上敏感的腰身,苏思谬浑身一颤,在浮上岸时听到身后托着他身体的人发出极轻的一声浅笑,恍惚间那人还呓语了一句,但他没听清内容便昏了过去。 高大的男人静静的看着怀里的青年,眉眼无一处不长的极好,无意识状态下还显得有些乖顺可爱,他握起苏思谬的手,用刀刺出一滴血含进嘴里。一瞬间,平静无波的眸子里闪过某种疯狂的喜悦和快意。 随即他俯下身再次含住软嫩的嘴唇,肆无忌惮的侵略其中,青年苍白的嘴唇很快被吮吸的愈发红润,窒息感让他以为自己还在水中,拼命挣扎起来,一下抖散了宽大的衣襟。 原本紧紧缠着的裹胸此刻也松松垮垮的系在胸前,两根拇指宽的白布交叉出一处绝妙的三角区,粉嫩的花蕊便在那绽放,惹人采颉。 男人明显一愣,好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随即骨节分明的手解开苏思谬的裤子,顺着紧贴臀部的内裤摸进去,只探到一处,惹的昏迷的人发出一声极小的叫声。 男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帮忙拢好了衣襟,背着小孩,拦腰环抱起昏迷的苏思谬,一步步走向无尽的森林里。 鼻尖萦绕着工业香水的味道,苏思谬只在班里女生的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他迷迷糊糊听到围坐在他身边的人抱怨他怎么还不醒来,来回走动的人头上苗银叮叮当当的,夹杂着大人教训小孩的声音... 小孩... 苏思谬轻咳了几声,把自己给强行叫醒了,一睁眼,葡萄似的眼珠子跟他四目相对,眼睛的主人大喊,“阿爸,人醒啦!” 窸窸窣窣的几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同行的那几位担心的看着他,“思谬,没事吧?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吗?” 苏思谬要了杯水,不紧不慢的喝了下去,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楚了。两个差点闹出人命的小孩被父亲奖励去蹲小黑屋,杨漫漫他们冷眼旁观,后怕道如果不是寨里的人发现他们被冲到路边,指不定会被林中的野兽叼走呢。 “不,叔叔,是谁救了我?”记忆逐渐回笼,苏思谬很肯定道,他是被人捞上来的,不是被人在路边发现的。 听到这个问题,小孩父亲的脸色极其不自然的躲了躲,他挠了挠头,准备好说辞的时候,葡萄眼小姑娘突然大叫道,“是蚩央啊!” 女孩父亲瞪了她一眼,笑着解释道,“是里面的人,打水的时候发现你们掉进河里,顺手就给救上来了。” 陆玥问道:“里面的人?里面,是今晚要祭祀的地方吗?” “对,那是生苗人住的地方,你们游客没办法进去的...”话还没说完,只听楼下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来轿喽!” 透亮的声音击打着每个人的鼓膜,小孩父亲一听脸色刹变,连连叹气,杨漫漫和陆玥跑出去看,惊呼道,“好多轿子啊!” 很快有人迈着轻快的步伐上了楼,叮铃哐啷的银饰声清脆动耳,来人是个貌美的苗族少女,清亮的眸子似潺潺的活水,她一进来便盯住苏思谬,开口道,“你救了我族中人,就是我们苗寨的贵客,族长邀请几位去参加今晚的祭祀,派了轿子让我来接你们。” 方哲远摸不着头脑:“这也太隆重了,还抬轿子来接。况且是思谬救的又不是我们救的,无功不受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