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货架,想买卫生巾垫到女xue上,但身后跟着游方,又踌躇起来。 好在那人也识趣,还有着极为惊人的洞察力,他眼神里带着理解,轻轻地问,“是要买护理用品吗?我去拿吧。” 苏思谬眨眨眼,心虚的挠了挠脸颊,低低的应下,跟在他后面去结账。 超市里的灯光打的十足,苏思谬望着游方的背影,看着他整个人是柔和的。说来也奇怪,他和游方统共才认识不到几天,就好像彼此熟捻了很久般有了某种诡异的默契。 因原生家庭的原因,苏思谬是有点恐惧与人交流,更不用说分享自己的秘密。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他都感到陌生。 游方这种人,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就像按部就班的解数学题后,有人告诉你还有个更妙的解法,让人无法不去新奇和探究。 恰到好处的,游方侧过身子问他还需要买什么,他身材高大,俊朗的侧脸挑起微扬的弧度,是能适时拨动一些食色的神经。 苏思谬耳边响起砰砰的心跳声,摆了摆手说没有了。 结账的时候收营员虽说没问,但眼神里确实含着古怪,游方也不难为情,大大方方的解释道,“我老婆让买的,也不知道哪个好用,就每一种都拿了。” 古怪立马变成慈祥,苏思谬跟在后面一张脸烧的通红,等出门口才向他抱歉,“对不起啊,让你拿你老婆当借口。我请你吃饭吧。” 游方毫不在意的表示没关系。 苏思谬带他去了一家火锅店,生意很好,这几天闷热的湿意瞬间被热气和辛辣驱散。他人菜瘾大,不能吃辣还喜欢涮红锅,转眼脸庞被欺得红红的,额上渗出微薄的汗,两瓣唇被辣得张开,露出散热的舌尖。 游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垂下眼给他涮清汤解辣,苏思谬看着这个室友,吃个火锅也得体自若,定是个家庭很好的孩子,被父母悉心教导出来的。 鬼使神差的,苏思谬咽了口果汁,主动开口问道,“你昨晚说从小住在山里,是大山里吗?” “对,我是苗人,族里祖辈都生活在山寨里。”游方笑了笑,似乎很开心他问这些。 原来是少数民族,难怪热情又淳朴。 苏思谬被辣狠了,不敢再碰红锅,游方接过他的碗给他夹自己涮的清汤丸子,还不忘倒掉满是辣油的调味料,处处都无不体贴。 苏思谬咬着吸管看他做这些,内心静静的,又些微有痒意,像是被羽毛拂过,搔着心尖上最柔软的那块rou,让整个人都愉悦起来。 “那你呢?”游方盯着他的眼睛反问道,“你家是哪里的?” 回想起冰冷的住宅,苏思谬僵硬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开口,“我就是本地的,土生土长的B市人,家在玺湾那片,离学校不算近。” 玺湾是B市有名的别墅区。 游方挑了挑眉,给他继续夹菜,知道自己听到了一个不愿往下交谈的答案。他先一步岔开话题,问他喜不喜欢旅游。 苏思谬实话实说:“我比较宅,近一点的地方还行,远的就算了。” 转念一想,游方这是邀请自己和他当驴友的意思吗?那自己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