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的卫衣
原来我前脚跑出教师,後脚年级组长就到了我们班,还恰好看到我小跑的背影,又发现我们班的後门没有按要求关好,脸sE当即就不好了,把正在巡查的班主任叫到了班里,让他看看自己的班有没有纪律X。我现在要是回去,肯定是直接撞枪口,况且後门不开,我这十包面也没处藏。 但毛毛怎麽会突然跑出来,我没太明白,一边轻拍她的背顺气一遍问她,她一脸严肃:「我是来帮你的啊!」这倒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早自习买面这件事我们只想和她分成果却没想让她参与,因为她一直都是安安静静而有条理的,和我不同,毛毛是那种列了计划一定会完成的人,虽然她从来不写在纸上,但我确信她脑子里有。因此每个早自习要都安排的很充实,我们或者说是我不想把她的计划打乱。 而此刻毛毛说完这句话的肯定和我的惊讶形成了鲜明的对b,她依然是安静而从容的,衬托的我有些幼稚。 不回去是肯定不行的,在毛毛的安排下,我把十包面全部托付给她,自己先回教室,我说我拉肚子了,所以才跑的这麽着急,年级组长的脸还是有些黑,但他居然没有特别批评我什麽,只说了一句:「看着文文静静的小姑娘跑起来和装发动机了似的。」班主任加了一句:「以後吃东西注意些。」我有些尴尬的笑笑,组长点了点头,让我坐回去了。 过了两分钟,毛毛也回来了,她不紧不慢的喊了一声「报告。」这时候年级主任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点了点头让她进来後就去和别班的老师讲话了。还是那种从容的姿态,毛毛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当时只有我知道她宽宽的卫衣的秘密,她肚子前的大口袋,袖子还有背後的帽子里,都塞满了乾脆面。 後来我才知道,原来毛毛其实每天早自习都有想万一我买东西的时候有什麽突发事件,应该怎麽办。这也是她脑内每日计划的一个项目。 所以在当天夏霄逸一脑门冷汗的时候,毛毛才能从容不迫地举起手,「老师,我也要去一下卫生间。怀镧歌和我昨天好像在後巷的炒面摊上吃坏肚子了。」 简简单单两句话,就帮我解释了一切,而且我能想象得来,毛毛的语气是自然而真诚的。 所以後来夏霄逸再叫嚷着要让我留名青史,我就抱着毛毛用同样夸张的语气说:「XY你折煞我了!没有毛毛军师哪里有我的今天啊!」 夏霄逸管我叫金哥,我叫夏霄逸XY,这种彼此的称呼也是班里同学们通常会叫的「浑名」,但在我们口中更加肆意一些。毛毛则彷佛有自己的一套昵称T系,她坚持在一堆金哥中喊我阿镧,把夏霄逸叫夏一,而毛毛始终是毛毛,我们并没有给她一个特别的昵称。我想也许是因为毛毛是她自己决定的名字,而且我和夏霄逸也没有她的坚定,去叫一个和大家口中都不同的名字。 又或者,因为我们不具备毛毛的能力,她能够看到我们不同的面,而我们却是钝钝的只能感觉却归纳不出她的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