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的礼物
“可不是嘛,不过看以後谁还会给她送东西,总是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样子,还不就是有这麽群人捧着她。” “对呀,让那些男生们看看自己的心思怎麽被人踩的。” 我咣的一声推开了隔间门,是两个我不认识的nV生,看起来其实一点都不像偶像剧里那种会在背後恶意揣测别人的恶毒妖YAn贱货,相反,其中一个看起来还有点傻乖傻乖的。她俩此刻正被我猛然推开的门吓得退了一小步,一脸蠢萌的看着我。我本来是打定了主意要刻薄回去两句的,结果突然面对这两只小鹌鹑,竟然一下子找不到输出物件了。 如果是毛毛,这时候会怎麽做呢?毫无疑问毛毛是不会骂回去的。 於是我按压下情绪,面带着我想像中毛毛会有的微笑,“同学,让一下好吗?” 小鹌鹑甲拉了拉还有些呆的小鹌鹑乙,给我让出了路,我感觉自己得到了昇华,脑门上仿佛有“以气质服人”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结果当我快走出卫生间时,耳中传来了一声偷笑, “嘻嘻,你说她不会是陈年宿便一朝解放了吧?” 我差点摔倒,什麽小鹌鹑,分明是披着皮的矮脚J!偶像剧还是有道理的。 立刻转身,我两步并作三步,眼疾手快拉住了正要进隔间的披皮小鹌鹑甲高声道, “同学,我是在卫生间听到有人在外面排泄,着急开门提醒一声,这好歹是公共场合,怎麽一会都憋不住吗?” 看她们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我又加了一句, “不是你俩吧,我看着两个同学长得也都JiNg致可Ai,不会是那种不管到哪里连自己都管不住的人吧?” 对方显然没想到我会回来,支支吾吾半天。我终於排了这口气,转身得意洋洋出了卫生间,看起来还真有种“难言之隐一割了之”了的洒脱。 但虽然出了气,我还是会忍不住替毛毛担心,那些心仪她的男生会不会也像刚才那两个nV生一样想,认为毛毛是不尊重他们,这样会影响毛毛的形象的呀。 我心里知道,毛毛绝对不是要去踩踏那些男生的好意,她曾经在我cH0U到第二冲金卡,明知道重复了但因为稀有舍不得去和别人交换一张普通卡时对我说过:“我们院里的一个哥哥讲过,东西的意义有时并不是它本身的价值所赋予的,到合适的人手里才是它得到意义的那一刻。阿镧,你把金卡给别人不是你不在乎它,反而是给它找到一个真正能够获得意义的归宿呀。” 也许我不应该一时意气之争,而应该和她们讲讲毛毛说过的话。 我的这些担心似乎丝毫没有困扰过她一丝一毫,同样男生们也并没有因为毛毛的行为停止给她送礼物,相反还会有人特意在礼物上留下字条:陈俱,帮我把礼物送给太yAn村的小孩吧~ 我和毛毛到底是不一样的。 但即使我们如此不一样,也不妨碍我在心里当她的小粉丝,赞赏她的特别,和她还有夏霄逸做好朋友。 初中的我还迟钝的没有意识到夏霄逸对毛毛的感情变化,也从没想到问他,为什麽在他未来的旅游之车上,没有想过让关理去副驾驶,这样所有尴尬不都解决了吗? 不过这也不能都怪我,夏霄逸从来没有给毛毛写过情书,生日送给毛毛的礼物也看不出和送给我的有什麽轻重之分。後来他会自嘲地说自己当年就很有先见之明,毕竟那些情书毛毛虽然收下了,但根本都没有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