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蟆,执意要把白天鹅拉下水,只会两个人都惹一声sao。 “是我让苏酥不要告诉你的。我是就是跟苏酥睡了,这又怎么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从事什么职业,我这样的人跟苏酥睡了很奇怪吗?你就算哪天听到我和你爸睡了都不奇怪,醒醒吧,章栖予,三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初中生一样相信青春疼痛文学呢。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我可不止苏酥一个女人,我是鸡,睡过我的人没有千个也有百个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石知律咬紧牙关,挨了好一顿毒打。 可是她再没有叫出声来了。 栖予啊,我知道你很难受,是我对不起你,你就狠狠地打我,把这些年的狠都发泄出来吧,然后彻底地恨我,有多爱就有多恨我,最后彻底地删除我。 “你骗我!石知律!我恨你!你是猪!王八蛋!傻逼!我cao你妈的!”这已经是章栖予能想到最粗俗的骂人的话了。 她一边骂一边抽她。 可她毕竟是女人,石知律被一米八几的教官抽休克过,所以这点痛,根本就是毛毛雨。 她强忍着泪水,视线渐渐模糊,而章栖予一直就比她脆弱,一边折磨她,一边却红了眼眶,都大的泪珠滴到她皮开rou绽的身体上。 她们不约而同想起了曾经的一幕。 “石知律,还有什么事你不会的吗?”大学时候她们同居了。 有疫情,不能出去吃堂食,她们就在家里做饭。 很难的食谱,石知律一看都会。 那天闲着没事,石知律给她做醉虾。 去虾线的时候不小心被虾壳划破了手指,汨汨鲜血马上流出来。 “啊?!”石知律还没吭声,章栖予先替她叫出来了,“我去买创可贴。” “不用了,切菜时候受点皮外伤很正常的。”石知律把血液挤出来一点,准备继续做菜,章栖予却急得不得了:“这怎么正常呢?你走开,不用做饭了,快去休息吧,都怪我,没事想吃什么虾,丢掉算了!” “不做饭我们喝西北风哇?真没事,虾又没惹你,幼稚不幼稚?大小姐,你就别添乱了,坐着等吃饭吧!”石知律把她推出厨房,真的是夸张。 章栖予在客厅坐了五分钟,在百度搜索了一下被虾壳划伤了要怎么处理,那上面说得好严重,虽然晓得是甫田系医院的广告,可听到厨房里继续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还是放心不下。 “虽然我不会做饭,但是,你看着我做总可以了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很认真地说。 然而事实证明,章栖予各方面都可以和石知律ok一下,但是生活技能这方面,她真的是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