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表面上越正经的越闷sao。”tinane姐一边指挥客房服务换被单,一边见石知律沉默不语,以为她没遭过这么大场面,蹲下去语气也柔和了一些:“你过来,我给你涂点药,留疤就难看了。” “不用了。”石知律看了看还在流血的伤口。 章栖予毕竟是女人,力气也只有那么大。 她曾在监狱里受过非人的折磨,一米九八的大汉,用货真价实的皮鞭,整整用了三个月酷刑。 很多次她都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又活了过来。 就这样,都没有留疤。 因为苏酥那里有一种特制止疼药水。 但是这次出门急,石知律并没有带上。 她草草换了身衣服,然后对tinane姐问:“我的工作结束了吧,我可以走吗?” “那可不行,你也听到了,她说她还没有玩够。” “姐,你也看到了,我哪有那么长的寿命陪她玩?”石知律不满地说道。她再也不想和章栖予纠缠下去了“tinane姐,我是你的人,怎么就只伺候她一个客人了,这不是不把你放到眼里了。” tinane姐安抚道,“再坚持一下,再怎么爱玩也是个小姑娘家。能把你怎么样,你以为换个人能更好,我的客户里变态的可多了去了这算什么?曾经有个八十岁的老头,身上还有老人味,结果你知道吗,他妈的居然有恋母情节,喜欢含着rutou睡觉,奈何他给的多啊,我手里好几个姑娘被他弄得乳腺炎了都。还有个客户,他从来不戴套……” 石知律听得头痛,本来觉得苏酥因爱生恨,对她已经够狠了,她以为终于给了她个赎罪的机会,可以彻底摆脱那个狼窟了,没成想,这里的水更深。 “meimei啊,你听姐的,只要伺候好了这位章女士,jiejie绝对不会亏待你的。”tinane姐见她不再急着跟她走,于是劝说道,“来来来,一定饿了吧,把中饭吃了吧,我们这行就是这样,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Tinane姐说的也对,与其在没有做好心理建设的情况下去和更多乱七八糟的人周旋,不如和章栖予呆在一起,既能使自己舒适,又能获取Tinane姐信任。 但是怪她嘴贱,让章栖予知道她一直和苏酥在一起。苏酥如果知道她和章栖予阴差阳错又见面了,怕是要把她大卸八块,恐怕连这次卧底的机会也不会给她了。 没错,没有哪个女人心甘情愿一心想做鸡,石知律也是被逼无奈。苏酥答应她如果找到tinane名义上做皮包生意实际上贩毒的证据就给她减刑保释出狱。 这也是石知律急于和章栖予撇清关系的重要原因。 但很明显,章栖予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石知律太了解章栖予看似霸道无情,实则不折不扣的恋爱脑,不然也不会那么多年了还是深爱着她不放手。回想起她们的爱情,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