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位北彦王殿下喜怒无常的脾气相比。 更何况,在此刻,也容不得他算计个清楚。 凌舒瑾是个什么脾气,他持皇令而来,一人一剑杀入场中,不论派系不论身份不论关系杀了个人仰马翻。 凌舒明此刻在他剑下,便是连呼吸都是由他控制的。 “凌大人。”凌舒瑾这一开口,如潺潺流水,如珠落玉盘,可这般好听的声音落在凌舒明耳中却无异于无常索命,他还来不及开口应一声,便听得这声音继续道:“陛下口谕,请凌大人回宫。” 他这剑还指着人家,纵言语中没有半分胁迫的意味在,也让人心惊胆颤的厉害,这场中谁不惊得呼吸紧促,不敢轻易动作。 却只听得有人轻笑间便让这场中僵住的气氛活络过来,那言语轻笑间,放荡不羁,不是北彦王又是谁。 “皇兄是怕本王与凌大人算账,将人讨回去爱护了呢。”彦裬钊一开口便是调笑,凌舒明此刻却也只能朝他瞪眼望去,不能动作更不能让他闭嘴。 即是如此,这场中众人就不得不听彦裬钊继续说道:“可惜了,本王本来还想看看,能让皇兄都爱护不已的凌大人,到底有怎么样的风情呢,可比我这青烟阁里的美人,都要来的有趣。” 这一字一句诸人心更诸人耳,这皇宫秘事,这朝廷官员间的调侃又是几个人有命听得起的。今北彦王在侃侃而谈,凌舒明没有半分办法,可他们场中这些人,若日后被凌舒明秋后算账,又哪有半分办法。 不用说青烟阁那些打把式和凌舒明带来的走马客,就连靠在彦裬钊怀里的那位美人和林煜言,又有哪个不是恨不得自己此刻没有生得一双耳朵呢。 峥峥剑鸣打断了彦裬钊的话,彦裬钊仍旧是笑着的,眉目里含着不羁,嘴角挂着不屑,他看着凌舒瑾收了剑朝他走来,那样的场景,好似画中人突然活了过来般鲜活漂亮。 “殿下。”凌舒瑾这般唤他,“家弟对殿下不敬,长兄管教不当,自当领罪。” “凌将军这是折煞本王了。”彦裬钊看着俯身朝他行礼的人,只笑道,“凌将军驻守边关,为楝朝立下汗马功劳,本王若是因此怪罪于凌将军,皇兄还不得怪罪本王。” “只是说来奇怪,将军和凌大人分明是双生兄弟,怎么就,讨人喜欢的多呢。” 他说着这样的话,凌舒瑾便抬头朝他看去,却最终只是颔首低眉,不做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