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击溃(agry /窥视)
…… “这么容易高潮,今天让你爽个够好不好” “不要…不要…哥……啊!” 有什么东西在嗡嗡的震动着。 白桥一直在哭叫,不停地道歉,说自己错了。 陈葛很好奇,偷偷把门扯开一条缝,被眼前的景象差点吓出声。 白桥双腿大张,无力地敞着耷拉在两边,腿间赫然是个逼。男人的性器埋在已经被cao得烂红的逼xue里不断抽插,陈葛觉得他能看见被带出来的粘稠白浆。按摩棒被男人死死按在阴蒂上,白桥痉挛一样地抖,细细地已经哭得很小声,被连续高潮折磨的几乎崩溃。他想要一个吻,可他哥那么恨他,只会给他疼痛。 陈葛终于被击溃了,面对这样雌雄同体、像柔顺的水草一样吸附在别的男人身上的白桥,他体会到一种凶旷的悲哀。 如果说在没有听见看见两人床事之前,他大可以做一做英雄救美之类的白日梦,以哥哥强迫弟弟行苟且之事为情色故事的模板底色。性暴力狂和小可怜,多典型的单向强制案例,他不信白桥会愿意被他哥永远困在这种混乱的背德地狱之中。 可当亲眼看见他们野兽般的媾和,白桥眼睛里几乎快溢出来的迷恋,陈葛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白桥是心甘情愿。 他在门外几近痴傻地看着他们。 他刚刚还汹涌着的情欲不知何时早已被转化为恐惧,血缘的倒错使用让情色更加血腥和怪诞,人体的极致让畸形不再怪异,反而形成一种癫狂的完美。他觉得他快要被一种巨大且扭曲的黑暗吞噬了,声音、颜色和液体构成了一张看不清的网将他紧紧裹住,几乎有些喘不过气。 床上纠缠不清的人影如水波起伏,但陈葛已经被令人作呕的窒息感折磨得快要疯掉。白桥看到他了,嘴无助地张了张,没有别的动作。而他却只能赶紧转身,再轻轻把门带上。 看起来像是怂货跑路,但只有他知道,不过是终于借着一个由头从这片泥泞的沼洼地里逃逸了。 他想,他再也忘不掉白桥了。 这张巨大的网,也许被困住的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