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皮带还是鞭子(重修/耳光B问)
停顿。只是单调的停顿。 松开。他瘫坐在地上。 于是宋淮安看见白桥的嘴角向下很委屈地撇了撇,然后自己把头抬起来。 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样。 笑话。骗子。 还不是后悔了。 白桥很努力地扯出一个笑,心脏很痛,虽然他以为他早已经不会难过。像潮水一样蔓延。吞没。 “是电话里的男生吧,他也有逼吗是比我好用吗让哥哥更舒服吗”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应激反应一样,“哥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改的我什么都可以改的……” “啪!” 白桥被扇得偏过头去,这一巴掌不太重,感觉是单纯地被这些蠢话气到了叫他闭嘴。 “你装什么呢” …… 说完宋淮安站起身来就要往门口走。 白桥瞬间紧张得像个炸毛的刺猬,顶着红肿的脸三步并作两步地爬过去,双手抱住哥哥的腿拼命哀求,“哥你别走,求求你别走……”别又不要我。这种又会被抛下的感觉让他陷入深度的恐惧,心跳太快了他的手凉得就像冰块,“我错了哥我错了……对不起……” 宋淮安突然停了下来,低下头,由上而下地盯着白桥,一点一点抚摸着他的脸,然后突然按住他被打得发红的地方,好像很奇怪地问,“你错什么了?” “我……”因为酒精白桥的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出于条件反射一样的挽留之后是空白的记忆。 太慢了。 “啪!”又是一耳光。 现在脸的颜色已经很均匀。 “所以其实是不知道的,对吗” “哥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想不出来就闭嘴继续想,还要打下去吗?” 哥哥怎么了。忽然变得好可怕。 白桥开始缓慢地调动为期半个月的记忆,今天做什么了,“错在…不应该出去喝酒……” “我不在乎。” “那……” “你跟陈葛做什么了。” “我…就是朋友之间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