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中捉鳖
是遭J人栽赃陷害,要求白凛想办法救他。 白凛从白一手上接过一件衣服抖开,白浚一看心都凉了。那不是衣服,是一块好大的布。那是当年黑角船只伪装海盗船用的蓝底白龙船旗。 「亚丁湾的海盗?」白凛咬牙切齿:「原来你才是亚丁湾的海盗。你海上盗完了,现在要来盗我黑角?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你都忘了我爸妈怎麽栽培你的。」 「他们栽培的是你!」白浚终於撕破假面具,撕破兄弟和睦的假像,他朝白凛大吼:「就像你说的,我只是他们养的狗。帮你黑角看门的狗。」 白凛气得摀住心口:「我们哪一点对你不好,从小吃穿用度哪一样短少你?我有的你哪一样没有?底下人到现在都还尊你一声白大少,你就为了这一个当家的位子,完全不顾念我们几十年来的兄弟情?」 「兄弟情?谁他妈跟你有兄弟情?黑角家大业大,根本不在乎多我一个人吃饭,别说得有多大恩惠一样。在你们心里,我永远都不是你们家的人、不是爸妈的儿子。你说你有的哪一样我没有?呵……」白凛神经质的冷笑:「每天晚上你妈端进你房里的那碗补汤我没有。这就是亲生儿子跟养子的不同。」或许是因为计画失败,或许是想起以前寄人篱下的辛酸,白浚目眶通红满心怨怒的吼叫:「不要再说什麽把我当亲儿子亲兄弟的话了,显得你们黑角多高尚似的,恶心!」 「就因为一碗汤?」白凛不可置信地问:「你说我国中时候的那碗汤?哈哈哈……」白凛气极反笑:「你真是大白痴,那碗难喝得要Si的汤是妈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偏方,说是喝长高的。我国中才一百五,你那时都快二十岁,也已经长到快一百八了,还需要喝什麽转骨汤?」 白浚有点错愕。 「你怎麽会这麽扭曲?只看见你想看见的?」白凛指着他骂:「全家只有你Ai吃榴槤,事实上也只有你敢吃。但是每年到了产季,家里都为你备着一大堆,我觉得臭Si了,怎麽抗议都没用,你怎麽不想想这是妈为你准备的?」 「榴槤是王妈买的。」白浚辩驳的吼。 「妈没叫王妈买,王妈敢买白家二少最讨厌的水果?」白凛大声吼回去。 「……」白浚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白凛摇头,实在是对着眼前这人失望透顶。他自己利益薰心,贪图富贵权力,却将这种贪心丑态归咎於童年失欢爹娘不Ai?他根本不想再多理会这个人。白凛对着押着白浚的警官说:「这一阵子辛苦您们了,後续有什麽需要我们提供资料的地方,请不用客气。我绝对百分之两百配合警方调查。」警官一直主要负责此案,将他们交上去的私人调查资料重新查了一遍,厘清了一些疑点,使得白浚的罪证更完整,白凛对他是真心感谢。 「你……」白浚气白凛非但见Si不救还落井下石。 此时,白二接了个电话,脸sE霎时变了。他快步走向白凛跟白一的所在位置,低声禀告:「老爷,少爷不见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