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先救谁?
怪你的意思。现在说清楚了,大家都认同我的做法是对的,我也的确不是顾念你的儿nV情长才这麽下决定,你不用有压力。」 「不是顾念我?」韩筠舟难受的一声苦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灰暗:「其实三伯没说错。我如果不是为了想跟白凛家结亲,我会替白凛说话?我会觉得白浚犯错与黑角家无关?白浚他全权负责黑角海运,可他本身也在黑角集团内部担任要职,他是白凛的左右手,白浚g了这麽多坏事,白凛他督导不周难辞其咎。可是我,从我那天打电话给你说要查黑角海运到现在,我都在替白凛说话,」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深x1气:「包括你,包括我爸妈,全部都在替白凛说话,也都在替我说话。我自私的任由你们为我想办法撇清白凛的责任,只是为了想保全我自己的Ai情。」韩筠舟眼睛发红,里面全是血丝:「我太自私了。三伯骂得对,我就是不肖子。」 韩筠泽抬手压上韩筠舟的肩膀,用力的捏了捏:「你不是。」他看着这几天把自己折磨的异常辛苦的小堂弟,明白三叔的话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这一阵子,韩筠舟日夜提醒自己:海盗案与白成俞无关、与白凛无关。他放过白成俞、放过白凛甚至放过黑角家族,可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韩筠泽语气坚定地说:「你不是不肖子。就算没有白成俞,你也不会真像你诋毁你自己那样的把气出在白凛身上。因为你有理智,因为事实就是白浚背叛了黑角家族,而我们云邦替白凛抓到白浚。如果没有白成俞,你可能会在得知事实的当下像三叔那样大骂,可是最终也会像像三叔一样认同我的计画。你理理清楚你的脑子,我们云邦联合白凛来处理白浚,在替自己讨公道的同时,还多结交了盟友,这难道不是最妥适的作法?」「我身为韩家家主所做的决策,并不是一时意气用事只想着为谁报仇,我要看的是做了一个决定之後,後面所带来的连续反应能不能达到最佳利益。不管有没有你的Ai情参与在这个事件里,我的作法都是一样的。」韩筠泽说:「既然最後的处理方式都是一样的,你又何必纠结?」 最後的处理方式都是一样的,可是在我心里不一样。 从前流传着一个恼人的笑话:mama跟另一伴一起掉进河里,你会先救谁? 韩筠舟笑不出来。他在没人问他的情况下,无意之中知道了答案。这次,他把父亲摆到白成俞後面了。 韩筠舟看向他哥的那一双灰暗的眼睛里,微微闪过一丝光,但是很快又暗下来。 「谢谢大哥。」他最终只是点点头,离开了书房。 韩筠泽轻叹,能劝的都劝了,韩筠舟心里那关,还是得靠他自己过。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