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恋爱,何罪之有?
眼看学生又开始要剑拔弩张,越琦赶紧制止。韩筠舟此时开口:「成俞没有在同学们误会的时候,第一时间澄清自己的次X别,或许他有不对。可是次X别是个人yingsi,本来就可以不公开。」 「成俞的T质特殊,他的激素b较低调,一般人感知不到。既然感知不到,又未对他人造成影响,为什麽非得要向大家表明次X别呢?加上他的家族庞大,为避免有心人的歪脑筋动到他身上,隐瞒次X别也是对他人身安全的保护。这个我想大家都可以理解?」听了韩筠舟的一番话,除了薛秉昇,其他同学都纷纷点点头表示理解。 「至於我与成俞的关系,」韩筠舟带着歉意的苦笑看向李钒,一如当年在李钒座下接受指导的那样喊他:「老师,我与白成俞的确是恋Ai关系。我们在多年前就已经认识。在他满十八岁的时候我对他展开追求,直至昨日他年满二十岁,他才答应了我。」他柔情的看向有些傻愣的白成俞:「若要说我们是师生恋,嗯,好像也没错。可是事实上,我们认识在先,是先有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之後才有师生关系。」 「我这学期同意接下这门课,开始上课之後我才发现成俞是我班上的学生,当时我理当避嫌。」韩筠舟无奈的摇头:「可是翩翩公子,君子好逑。是我放不下。是我在知道他是我的学生之後还执意追求。」他就这样在同学、越老师跟李院长面前毫无遮掩的表白,白成俞红着脸听韩筠舟说着关於追求的话,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这些话让李钒院长听得脸sE凝重,而越琦则是微低着头,一直盯着办公桌旁的垃圾桶,唇边带着不太明显、无奈又苦涩的笑。毕竟亲耳听见前任讲述如何深情追求现任,不是什麽有趣的T验。即使他对韩筠舟的感情放下了,心里也还是有微微的刺痛感。 「你们是先认识的又如何?师生恋就是师生恋,你说这些并不能洗脱你的罪名。」薛秉昇尖锐的控诉打破了短暂的静默。 「罪名?」韩筠舟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不解的看着薛秉昇:「我何罪之有?所谓师生恋最大的问题,就是利用师与生之间的不对等来换取不正当的关系,或者利益。有的是老师利用成绩胁迫学生交往。有的反过来,是学生为了获取好成绩而引诱老师。这些不正当的利益交换,在我与他之间并不存在。我是这学期开始代课的,而白成俞在上学年的成绩已经是年级第三,他不需要在我身上花力气以获取好成绩。他自己已经足够优秀。」白成俞愣愣的看着韩筠舟,听见他说自己很优秀,鼻头有一点点酸。是一种被认可的喜悦。尤其这人还是他心悦诚服、倾慕崇拜的Ai人。 「而我,我追求成俞很久了,这两年多来我相信我绝对绅士有礼,没有对他有过任何一丝胁迫。」韩筠舟微笑地望向白成俞:「是吗?」 自此,白成俞呼出一口气,不用再否认什麽了,这麽好的一个人,他都无所畏惧的挡在前头了、把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