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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徐珺娅的话往下说,便是接受惩罚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而且以温如玘在温府的地位,是不用想那几个少女会因推她下水受到惩罚的事情了。 徐珺娅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温如玘在这件事上的退让,若是罚得过重,温如玘肯定要闹;若是罚得过轻,其他人不会善罢甘休,此中分寸徐珺娅一直掌握得很好。 “既然三娘已经知错了,那你这两月都在祠堂关禁闭吧,同时还要将我温氏家法誊抄百遍。” 徐珺娅被花汁染成艳红色的指甲放在膝盖上,上面闪烁的光芒仿佛一把冰冷利刃刺入温如玘的眼中,两旁坐着的几位少女也因这惩罚而倒抽凉气。 温如玘能察觉到少女们声音中夹杂的畅快意味,那是一种达成所愿,将温如玘踩在脚下而产生的爽快感受。 温如玘躬着身体,好似一张濒临崩断的长弓,在这个对她没有一点温暖、善意存在的温府中恭顺道: “遵夫人的话。” 在祠堂关禁闭的日子对温如玘来说并不算难熬,她才不会老老实实在那里跪着,而曾经与温如玘在某件事情上有过合作的徐珺娅,也不会专门派人来盯着温如玘。 祠堂外有人把守,一日三餐按时间送进来,温如玘吃好便拉开大门把餐盘递出去,这样的日子跟她在自己的小院时也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好一点。 至于罚抄的温氏家法,则是温如玘静下心来练习毛笔字的时间。 温如玘不用被迫摆弄针线、学习怎么贤良淑德、怎么对未来相公俯首帖耳,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温如玘只需要关注手下的一笔一划,再盯着窗外发发呆,或者翻翻祠堂里摆着祖宗事迹的那些书,一日便倏然而去。 温府没人会不长眼到跑来祠堂附近多嘴多舌,温如玘对这样安静的日子也谈不上讨厌。 只是提不起劲头来,目光所见到的温府奢侈的一切都被她蒙上层灰败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