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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室内飘荡着砰砰作响的rou体碰撞声,赵景不时被G太过蛮横侵犯逼出的叫声,与G醇厚声线的绵绵爱语交杂在一起。 激烈的疼痛与奔涌的情欲在赵景的体内肆虐,头昏脑胀的同时,动弹不得的她根本没能力去分辨G在勾缠唇齿间的话语。 何况平日里赵景连英语都磕磕绊绊听不明白,更别提G熟练的法语了,让她听日文倒是有可能蒙对,毕竟动画没少看。 G对这种语言不通的情况倒是早有预料,可他就是故意选择的赵景一个字都听不懂的语言。 深入交缠身体间的动作狠戾粗暴,赵景大腿根部通红一片,G一句接一句的爱语却深情缠绵,盯在她满是泪汗的脸上,目光痴迷又疯狂。 单听G的话语,绝对会以为他们两个相爱多年、足够迈入婚姻殿堂接受祝福,耳根心脏都会酥麻一片。 在G闷哼着射入jingye时,赵景抻长脖子牙关打颤,酸麻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弧线,宫颈被cao开了。 G抬手将零散落下的额发抓起,宽大手掌意犹未尽地游走在赵景遍布红痕的胸乳上。 “这就不行了?明明刚开始啊……” 没软下多少的yinjing仍在戳顶,可怜兮兮的zigong已经沦为取悦男人的器官,赵景还是发不出什么声音,喘息很急促。 心情愉快的G动作轻柔地抚摸赵景的脸颊,笑着说:“我倒是忘了,给你用的药副作用还在,还要一段时间。” G的语气温和又惋惜,手腕转动间解开赵景两腿束缚把人翻过去的行为干脆利落。 被粗大yinjing顶在最脆弱的rou壁上转了一圈,赵景眼泪又溢出来,绷紧的腰腹转瞬就在G的掌下瘫软。 揉捏着弹性十足的挺翘臀rou,G的视线停在不时被拉开的臀缝间。 yinjing撑开的红肿yinchun上方,是被jingye水液浸过的肛口,在摆成跪趴姿势无力张开的双腿间紧缩着。 喉结滚动咽下口水,G舔过自己锋利的犬齿,艰难决定暂时放过在他注视下瑟瑟发抖的肛口。 G不想一次就把好不容易抓到手的宝物弄坏,再怎么急迫,也还是要循序渐进,他只是有点不满而已。 发泄般地在臀rou上大力抽打五六下,骤然抽搐蠕动的rouxue求饶似地裹吸起yinjing来。 G舒爽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抓着赵景瘫软的腰仿佛使用飞机杯一样cao弄起来,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翻搅着最深处,强行撬开的宫颈口。 后入的姿势很方便G俯身吮咬线条流畅的脊背,更方便的是他蹂躏赵景完全不应该用来性交的zigong。 这个本应该孕育新生命的器官,此刻已经成为承接G暴涨欲望的性器,他要在里面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怕你受不了晕过去所以用药保持清醒,可这个肌rou失去控制的副作用感觉也很好,”G猩红的唇含着赵景的耳骨:“明明清醒着,却只能一动不动承受所有,真是让人心动的姿态啊。” 等到这场充满强迫性的交合结束时,赵景基本只剩出气了,身体即使恢复控制,也没有半点移动的力气。 仅是试图抬动手臂,赵景便被涌上的酸痛侵袭得大脑一片空白,G刚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就昏过去了。 不论怎么哭泣、哀求都没有用,那个男人只会声音缠绵地说着意味不明的语言,动作强硬容不得半点抵抗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