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指向的

    “什么是迷茫，对我而言，是指向欲望的欲望。”陆君的语速不快，他似乎是斟字酌句的说出这句话来。

    “通常来说，我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比如17岁的时候，我想要一台世嘉的游戏机，想要全套的《幽游白书》，想要每个周末父母都能给我五块钱零花钱，而我可以用这笔钱去吃凉皮和rou夹馍。”回忆到往事，他淡淡的笑了起来。在夕阳的光芒中我看不清他的眉眼，但他嘴角分明有了温暖的弧度。

    “但是在那个有着美好夕阳的黄昏，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迷茫。”

    初吻来的猝不及防，说不清楚是谁主动的。那个黄昏一如往昔，细碎的光穿过窗外的树叶，透射在小赵的蓝白格子床单上。陆君和小赵并排躺着，过于熟悉的额朋友之间，并没有太多有实质意义的话题，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学校里的趣事，共同讨厌的数学老师，还有隔壁班新来的转学生。

    小赵突然转过脸，坏笑着问：“今天在澡堂，你是不是那里硬起来了？”陆君有些羞愤的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那么近，又那么坏。但他却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小赵的呼吸，少年人的炙热，触手可得。

    陆君闭上了眼睛，却不知道主动靠近的那个人是不是自己。亲吻的感觉，如同锋利的刀片划过嘴唇，熟悉的气息，陌生的味道。

    陆君有一丝慌乱，却不敢睁开眼睛。“那是柔软的嘴唇，坚硬的牙齿。”许多年后的今天，他笑着说出了这句话。“毫无技巧可言啊，都能感觉到牙齿的相互碰撞，我慌的要命。”我似乎有些口干，只好清清喉咙，有点尴尬的问：“那接下来呢？”

    两个压抑的灵魂，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陆君感觉到有柔软触碰了自己的牙齿。他僵硬而欢愉的放松自己紧咬的牙关，任小赵予取予求。舌尖之间的触碰，是柔软而坚定的对话，而陆君和小赵，生疏的进行着人生中的第一次。

    小赵翻身骑跨上来，粗暴而笨拙的解开陆君的衬衫扣子。洁白的胸膛，稚嫩的的蓓蕾。这突如其来的寒冷，让陆君的毛孔都收缩了起来。小赵一把脱掉自己的长袖T恤，伏下身来，紧紧的拥抱了陆君。

    “如果说，所谓的高潮，是人类原始欲望的顶点，那这个拥抱的炙热，就是让我沉沦下去的开始。”陆君轻轻的说。两个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陆君的双手，抚摸着小赵的后背，这背部棱角分明，又丝滑如绸缎。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词：“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少年人对待美好的事物，总是强烈而粗暴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一切握在手里。”他笑着，眼中是对往昔的温柔。小赵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拥抱。他急切的将手探向了陆君的下体。陆君虽贪恋温暖，却还保有了一丝理智，他开始挣扎。小赵急切的找寻快乐的门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