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朝圣,朝圣
的色彩,从爸妈不理解,到家里的猫和狗感情不够好,都能成为他们追寻灵魂安放之处的理由。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靠的太近,皎月便成了陨石墓地,离得太远,又觉得广寒之地全是遐思。而陆君的强悍之处,就是在循环往复的人群中,找到一个合适的距离,既不让人觉得孑然一身,也不会烂于泥潭而无法自拔。 这中间自然有些故事发生,而其中,称得上是感情的,可能唯独只有陈悦吧。认识陈悦的时候,陆君正在仙足岛的拉萨河畔啃炸鸡。夕阳氤氲,河水潺潺,配一切都是美好的,包括炸鸡在内。 陈悦坐在陆君身边的时候,可能是有一点羞涩的。但胸口的资历架,和干练的短发,以及人畜无害的笑容,基本就是把“无害”两个字写在了脸上。陆君虽然对这个突然出现搭讪的人并无特殊感觉,但还是分享了自己的炸鸡和啤酒。在夜色降临的时候,药王山对面的大盘鸡成了情感升华的好选择。 陈悦,父母离异,母亲生活在南方的小城中,父亲则在拉萨创办了自己的公司。陈悦在南方长大,读完大学之后,便考到了这里。用他的话说,算是陪陪父亲,上一辈的恩怨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他想陪父亲几年,而后再回到南方的小城,和母亲一起生活。 “是真的孤独。”陈悦靠在椅背上,仿佛说给陆君听,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而陆君,看着他制服上闪亮的徽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 大盘鸡很好,酒也很好。在分别的路口,陈悦抬头看着陆君,问陆君:“我是Gay,你是吗?”陆君没有正面回答,他向前走了一步,紧紧的抱住了陈悦,用力的抱住。他甚至听到了陈悦鼻腔中发出的声音。 那天,分别的路口没有分别,陆君带着陈悦回到了仙足岛的住处。陈悦的外套整齐的挂在衣架上,而褪去武装之后的陈悦,格外的温暖。 陆君再也不是那个初窥门径的新手,而陈悦却生疏而僵硬。陆君温柔又细心的引导着,陈悦白皙的皮肤,逐渐开始染上了玫瑰的色彩。他咬住陆君的唇不肯放开,像一只小野兽一般,在陆君的领地上肆意掠夺。 当陈悦翻身跨坐在陆君身上的时候,陆君看到他的眼里,清醒而坚定。陈悦皱起了眉头,但却没有喊疼,只是紧紧的抱住了身下的陆君。 陆君的双手摩挲着陈悦胸前的红豆,而陈悦不断的驯服身下的这匹野马。年少贪欢,点墨留白处,皆是爱意。情浓之时,唇齿俱荒唐,满满春色。 当情欲开始占据上风,陆君便不再温柔。他翻身而起,将陈悦压在身下,开始攻城略地,陈悦双手放在陆君的腹部,似是怕他长驱直入,又似鼓励陆君一马当先。陆君看着陈悦紧闭的双眼,和为了压抑呻吟而咬起的嘴唇,突然觉得兴奋莫名。当潮水一波波的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