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一个肯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对别人只会更狠(含bl,不喜莫入)
成实质。 严格意义上,欣夷光与徐竞骜都不是男同。如果非要用男同亚文化语言描述,俩人都是top,攻方,1号,都不可能让另一个男人骑到自己身上。所以在一起数月,欣夷光与乔茂上了无数次床,与徐竞骜仍处于亲吻Ai抚的拉扯阶段,谁都不肯先让步。 不料这回徐竞骜竟然一口应下,笑YY地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 与情人首次lU0裎相对,欣夷光不觉得兴奋,反而后背生寒,毛骨悚然,想要backout,已经骑虎难下,徐竞骜对他下了药。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着的道。刚进门喝的水?一同用餐的某道饭菜?饭后闲聊时的水果切盘?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用药?是他今天的态度令徐竞骜生了疑心?诚然他是有些敷衍不耐,自问藏得颇深,只能说,这个男人远b他预想的更加敏锐。 他很快就B0起,yjIng胀y成狰狞的紫黑sE,鹅蛋大的gUit0u绷得水光油亮,药X太猛了,还什么都没g,前JiNg就跟撒尿似的涌出。 徐竞骜待他一贯T贴有风度,彼此平日相处也是风轻云淡。 让欣夷光误以为徐竞骜对待俩人的来往,是与自己一样,持着漫不经心的态度。 蛰伏的猛兽露出了獠牙。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没有润滑,欣夷光被贲张的yUwaNg挟裹,在徐竞骜本人有意的半撩拨半强迫下,cHa入他的身T。 后果之惨烈,可想而知。 等药效过去,徐竞骜的血染红了半张床。 欣夷光遍T羊脂白玉似的肌肤被他又r0u又啃,蹂躏得惨不忍睹。不过他这点儿凌nVe痕迹与徐竞骜的撕裂伤一b较,就是小巫见大巫。 欣夷光手足发冷。 徐竞骜的伤都可以构成过失伤害罪了。他压根不敢提起徐竞骜给自己下药的事儿。老实说,就算徐竞骜qIaNbAo了他,他都不会b现在更加恐慌。 徐竞骜先让欣夷光把衣服穿好,才召唤私人医生和保镖进来给自己处理伤口,收拾狼藉的卧房。 众人屏声敛息,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徐竞骜脸sE平静,从容自若,彷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注意力始终没离开过欣夷光,温柔地笑看着他,甚至贴心地吩咐佣人为他端来一壶刚沏的祁红,三层瓷盘装盛着新鲜出炉的英式热se,小h瓜三明治,水果挞,苏格兰shortbread等等,都是时兴考究的点心,瓷质小器皿还分装了鱼子酱,果酱和N油。 早过了下午茶时间,却有效地缓解了欣夷光的紧张。 等屋里再次只剩下俩人,徐竞骜招手让欣夷光坐到床沿。 “吓到你了?我之前从来没跟男人试过。”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欣夷光雪白匀致的手指,“当然,也没跟nV人来往过。” “别怕,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