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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音音有点迟疑,呆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答应过娘亲,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要轻易让任何人知道自己身手好。 那样会对以后的行事,省去不少麻烦。 有时候,女人的娇弱才是最好的武器。 容曜辰用抽雪茄的手指摁了摁生疼的额头,挑眉:“跳就跳,不然给我滚下来。” 2 他趁着柳音音发呆的间隙,一个箭步冲过去,毫无怜香惜玉的扯了过来,扔在病床上。 瘦小的身子,在病床上弹跳了几下,才算是稳了下来。 “你!” 柳音音刚想要说什么,粗粒的大手捏着她的下颚:“乖一些,不好吗?” “哼!”她霸气的甩开他的手,狠狠的啐他一口。 她骂他是恶霸,还是不讲道理的恶霸。 站在病房门口的沈浪,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替柳音音捏了一把冷汗 容曜辰邪邪的笑着,擦了脸颊上的唾液,指尖轻撵:“呵!” “您万不可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沈浪站出来说情。 容曜辰一反常态的坐了下来。 2 沈浪第一次被容曜辰镇定的模样惊了。 但凡换个人,这会儿坟头草也有数米了。 跟在他身边这些年,沈浪从容曜辰的眼角眉梢,觉察到了什么。 “您?” 沈浪看到容曜辰眼中闪过的一丝笑意,当场瞠目,又觉得符合常理。 容曜辰何时同寻常人一样了,只是这口味越来越独特了。 他看了看刚刚发育的柳音音,虽说长得也不差,但是同那些围绕在容曜辰身旁的莺莺燕燕,缺少了女人 独有的味道。 有什么好! 着实不懂。 2 “去买一 “娘亲!” 柳音音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抓了一把,数年的思念犹如无数条痴缠的蛇汹涌而出。 心头堵的生疼生疼的。 母女紧紧相拥,柳音音喘息着,瘦小的身子罚款一般颤抖着。 “其实娘亲这些年一直陪伴着你。”林蓉芷抚摸着她的脑袋,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平静中带着阴冷般的惊涛骇浪。 “可是娘亲,你什么一直隐瞒着我?” 柳音音抬头,早已泪眼婆娑。 她思念了娘亲这么多年,没想到娘亲一直就在她身边。 2 下一瞬,林蓉芷面色一僵,一把推开她:“娘亲做事,自然有娘亲的道理。听着音儿,你我母女是要做 大事的,你这样婆婆mama感情用事,怎么能行?” 她的双手用力扣在柳音音肩膀上:“不然你以为娘亲教你本事,让你忍耐是为了什么?” 剧烈的耸动,险些让柳音音跌倒。 “是,娘亲说的都对,音儿听话。” 渴望母爱的一双眼睛,紧盯着林蓉芷,仿佛眨眼的片刻心心念念的娘亲就会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才是娘亲听话的音儿。” 林蓉芷换上了一副温柔脸,她双手捧着柳音音的脸颊打里着。 十八岁的柳音音出落的花容月貌,高挑、凹凸有致的躯体,乌黑飘逸的长发、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巴掌 小脸带着一丝稚懒,柳叶弯眉配上一双桃花眼眸春波荡漾。精致高耸的鼻子,一张花瓣嘴娇艳欲滴。 2 就连声音都是娇柔悦耳的。 这等尤物,对男人来说无疑就是致命毒药。 不要说 年幼时期的柳音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