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轻微s
死灵法师从尸体上起身,退开一小步,持魔杖的右手扶住了额头。Ardarion上前一步。 “Isil?”他急切地问恋人。 “我没事。”Isilinde放下右手,“读取他的灵魂很棘手,它所承载的印迹之邪恶与复杂都前所未有。我差一点失败——” 他用魔杖在空中点了点,杖尖冒出一股细小的黑雾。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瓶口对准它,那瓶子就像漩涡一样把黑雾吸了进去。他迅速塞上了瓶塞。 “需要查看的时候,找个空着的水镜,把瓶子里的东西倒进去就行。”他把瓶子递给Ardarion,“看完之后还可以收回来。如果它趁机逃逸了,立刻联系我。” Ardarion感激地点头。他们一起转身准备离开,但Isilinde脚下一个踉跄——他倒了下去。Ardarion接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你背上有三道非常、非常深的伤口。”Ardarion抱着手臂俯视他,“一侧大腿被贯穿了,左肩到右胸还有一道皮rou外翻的划伤。”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知道我——” 他xiele气,放任自己坐到床边。“Isil。你需要疗养。你不能死撑着逞能来帮我办事。你让我很难受,你明白吗?告诉我没有下次了?” “没有,”Isilinde答道。他的声音低哑,轻得像微风。 “很好,”Ardarion看上去平静一些了,“但鉴于你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这么许诺,我想我有必要采取一些强制措施。” 啪嗒一声。Isilinde看向声源,发觉自己的右手腕被扣上了一条细细的、刻满阿什语咒文的银链。“七天,在这里静养,不许出门。我陪着除外。按时喝药和睡觉否则我就延长禁闭时间。” Isilinde认识到他是认真的。认真的,出于爱的。所以他没有拒绝。他顺从地喝了药并且得到一颗糖Ardarion把它递过来时的眼神令他无法说不,何况那确实是一颗流光溢彩、香气馥郁的魔法糖果呢,然后被恋人裹进枕头和羽绒被里睡觉。Ardarion给他吹了一支曲子,并且一定是在里面附上了催眠魔法,使他入睡得比平时快得多。 他再醒来时Ardarion仍然坐在床边,他不能确定他是否出去过。 “你今天表现很好,我可以少打你五下。” “什么?”他怀疑自己的耳朵。 “今天起我每天会打你二十下,”法师解释道,“直到七天结束而且你彻底认识到你的问题。现在把裤子脱了。” Isil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该照做。他感到自己还在梦里,而且大脑运转也许是受到伤病影响而慢了一些。“Arda…?”他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