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着可恶等等……之类的粗俗用语,以怒火中烧的眼神,不断的对我抱怨着。 「为什麽……不让我把话给说完呢?上校。」 怀抱着悔恨的心情,他的表情看来是十分的哀伤。 他是怎样也不会相信这种事的发生!? 5 自己曾经崇拜过的上司,竟会在今日今时竟以枪口对准他,并两次的对他开枪S击。虽然两次的S击并无取走他X命的意思,但……若要说威吓的效果的话,那两发子弹确实是达到了目的。 或许,更正确的说法是──第一次S击的时候,芬尼尔是就领会到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我已不再是过去的「我」,我是成为了以往我两所憎恨的「我」,这个「我」是现在的我,我变成自己的心灵不断怒骂与唾弃的大笨蛋。 「呵,看来我是也没有这个资格可以说芬尼尔呢。」 早早逃离现场的我,是穿梭於这座城市里的每个暗巷内,以复杂又错综的行径方式,让後面的芬尼尔是怎麽也无法追查出我的下落。 从未小看过他,我是非常清楚他的本领才会做出这样麻烦的举动。 如果要以什麽动物来形容他的话,他就彷佛密林里的掠食者,是以「豹」或「狮子」为名的凶猛动物。 而我只是个猎人,一个手持枪械的猎人。 我与他彼此之间是都不能有一刻的放松,只要有一秒的松懈时间,往往松懈下来的那个人,是就成为对方嘴里的猎物。 正因为没有轻视过他,我是等到奔跑了有一段时间,才慢慢的放慢脚步,以步行的速度往「家」的方向走去。 5 「不过啊……杀手是吗?」 回想起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我是不禁陷入困惑的思绪里。 称呼自己这种名字的人是我自己,以此方式来嘲讽自己的人也是我自己,芬尼尔他……是一次也没有这麽对我说过。 那个笨蛋,我想他应该还是相信着我,所以才迟迟没有把它给说出来。 他到底是还要经历多少的风风雨雨才会明白,想要在这世界继续混下去,并非是这麽简单就办得到。 这不是所谓的「人生的前辈」想告诉他的经验谈或是一种形式的说教方式。 只是……我只能说我是b他还要脆弱的人,或许是这麽一回事也说不定。 正因为自我的懦弱,我才会使自己堕落下去,正因为无法相信自己,我才会让自己放弃,正因为自己的胆小,到头来,才会让我变成……为钱而狙击他人生命的狙击手。 我,是个人人称为「杀手」的杀人者,是一名为钱活动的罪犯,但我真正的身份是──狙击手。 一位随时随地都在扣下板机前决定那个人生命的──Si神。 5 酒未完全的醒过来,我的步伐是相当的不稳。又或者是我自愿的沉沦下去,不敢面对今日碰见的现实的我,是只想继续藉着酒醉来麻痹自己。 醉啊~~醉,看似喝醉的我,是继续的装迷糊下去呢?还是,我是真的醉了? 这一点是连我自己都无法分辨出来。 无法辨识出自己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似醉非醉的我,是边微笑的边跌躺於地面上,双眼是抬头望向明月。 「好美啊……皎洁的明月,到头来还是你最漂亮,到头来……还是……你……最纯洁了……」 说完便倒头大睡,我是全然没去思考自己这麽做的下场到底会怎样。 脑袋是痛到不愿再多想,只想呼呼大睡的身T与心灵,是呼呼大睡的睡倒於冰冷的街道上。 陪伴着我的只有寒冷的空气及那一如往常的明月。 ──我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