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
我是有想把跑车掉头驶去,驶向与我接下来的目的地,相互背道而驰的彼方,就只是要实现放她自由的诺言。 我是已经以自身的承诺,答应了她。实现那份承诺,不正是说出这些诺言的我,该应尽的义务嘛!? 再一次的感受到痛苦,我是气愤的差点按下方向盘内的喇叭。 没按下去的原因,只因为我害怕她会受到惊吓。 可恶!我到底是在做些什麽啊? 那是与之前不同的抱怨,是属於我对我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谅解的怒咆。 像极了野兽在愤怒时发出的咆啸声,我是在内心里大声的用力嘶吼着。 内心的犹豫与挣扎,是令我的右手在拉动排档杆时都感觉得到,它是在颤动。 为何会造成这样的理由,我是心知肚明的不断想要逃避。 人类,不,应说是我自己本身果真是个无b丑陋的生物啊~~~! 为了自身的安全,我是已不知断送多少人的未来,为了自身的幸福,我是不晓得埋葬多少人的人生,为了自身的X命,我是早已受尽良心的苛责。 但是,即使这样──我仍是没有停手过。 不停的重覆这样的行为模式,我就像是个坏掉的机器,是反覆的做着一些无意义的事。 而我这麽做的目的,就只是想寻找出这其中的意愿。 我是个不允许获得幸福的狙击手,我是个没有资格过着安定生活的杀人者,我──是个堕落的人类。 因为我……的双手与身T,是再度染上你我所熟悉的那GU味道!我说的没有错吧。 这是喝醉时的我,对着信任自己的部下,说出最为清醒的一句话。 我是仍然记得自己当时说出这句话时,透过月光的照S与掉落在路边的破碎镜片,所看到的自身的嘴脸。 那俨然是一名冷酷无情的杀手,才该有的脸孔。 我的身心是渐渐的感到麻痹与醉了。 想脱离这样的世界,恐怕对我来说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这个黑暗的世界,对我来说是太过於熟悉了。熟悉到让我忍不住的想多滞留这里久一点,令我不想再重返正常的世界。 过於凝重的黑sE气息与红sE的颜sE,那正是长年身处於战场里的我,最常见到的景象。 这里是我所熟悉的场所,也是属於我的领域。 唯有这里,才是我不想放手,最不想离开,想永远都待在这里的地方。 这里──正是我的「家」。 说来也真是讽刺,在好不容易才结束数年的争战以後,我竟在最後把「战场」视为自己的故乡,并深深的Ai上了它。 这一点,如果说是命运的安排,这也未免太过於讽刺了吧。 明明最希望早点结束战争的是我们这些人,渴望着和平与安定的生活到来的也是我们这些人,但最後,我是选择最不安定与不平稳的人生。 以自身过人的身手,再次的回到那腥风血雨的世界里,我是从那里出来後,又再一次回到自己所熟知的世界之中。 该Si的想法,气愤的心情,我无不一对自己的做法感到发怒。 但是……我又能怎麽样呢? 在自责过这麽多次,在感叹过这麽多次,在气愤过这麽多次,在埋怨过这麽多次,在反省过这麽多次以後,我仍是选择走这条道路,并继续的坚持到底。 原动力到底是什麽?我是一直的不能理解。 纵然身T是我自己的,我却也怎样都不能了解自己真正的想法,使自己继续这麽的活着。 「我……到底算是什麽?」 这是不经意脱口说出的话,是我不小心所说出的自我深思。 发现到自己可能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