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司机面指J儿子,自己掰开任C。
一声,哈哈的吐着舌头。 看到齐清轩小孩似的行为,齐烽摸了摸狗头,笑容里带着温和,说道:“你对它要求也太高了吧。” 齐清轩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对我要求不也很高嘛?” “你多大了,还跟一只狗置气。”齐烽挑了挑眉,手却没从大狗的头上移开,“我对你要求高是当然的,你也好好长点心。好好学习,少跟你那些朋友来往。” 一大早就起来找爸爸的齐清轩并没有得到他想象中的温情,在发现父亲对一条狗都比对他温柔的时候,委屈至极的齐清轩胸膛都要气炸了。 他又酸又妒又气,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父子间刚刚尚且友好的氛围荡然无存。 齐烽换完衣服下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少爷去了哪?”他紧紧领带,眉头不由自主的轻轻地蹙了起来。 “少爷一大早就上学去了。”管家给他递上外套,顺从的答道。 “哦。”齐烽只觉得有些奇怪,让齐清轩乖乖的去学校,比杀了他还难受,今日,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然而,很快他就知道是为什么了,齐清轩到学校打了群架,他不知道从哪里带了一波人,把赵家和王家的那两个大少,各打了一顿。 现在那两个少爷还头破血流,还在医院里面,而齐家大少不知道躲在哪里,赵家和王家又惊又怒,打算和齐家好好的谈谈。 电话打到齐烽这里的时候,齐烽正在写企划案。 一道惊雷闪过,照亮了远处的天空,天空灰蒙蒙的,低沉沉的压抑,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落地有声。 上午还是艳阳高照,下午就倾盆大雨了,他穿的单薄了些,正等着自己好哥们来接自己,一边等一边忍不住打着哆嗦,原地跺了好些分钟的脚之后,终于看到了宋家玉那辆sao包的车。 “家玉,你个甲鱼,慢死你算了,是不是想冻死少爷我。”齐清轩咕哝着,拉开车门,就发现驾驶位上的司机换了个人,戴着黑色的墨镜,一言不发。 车里的气氛冷到了冰点,他似乎有所觉的往后面看了一眼。 是他爹。 男人还是风华正好的年纪,穿着一身极为合身的西装,双腿交叠,手上拿了份文件在看,眉宇间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眼瞳漆黑。 齐清轩的后背顿时像是爬上了一条黏滑的毒蛇,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一怂,乖乖地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往车门靠了靠,力求离齐烽最远,显得可怜弱小又无助,希望能把自己的体积缩到最小。 “怎么,有胆子打人,没胆子见我吗?”齐烽语调低沉,声音带着醇厚的磁性,好听的很,顿了顿,道:“到后面来坐。” 齐清轩的脊背都因为他说的这句话而僵直了,但是说真的,他之前敢跟他爸执拗,但经历了之前的那种情况,他的胆子忽然就蔫掉了。 打爆了两个人的头的齐大少忍不住抖着小细腿,却不敢逃,只能乖顺的打开了门,听话的坐到了后排。车内的空间狭小,男人气息就在鼻尖上来回游荡,勾的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男人稳稳的坐着,侧脸线条流畅完美如阿波罗,沉稳庄严,可身上的气息却极具有侵略性,一下子就让齐清轩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呼吸急促,忍不住悄悄红了脸。 他系好安全带,就抖抖索索的坐着,一边装作不存在的样子,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