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
不知道该怎麽动。 稳定开始 像一张温柔的网, 没有勒紧, 却也不让你前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三页|神线退场後 没有神之後, 世界不会立刻变残酷。 它只是—— 1 不再提醒你。 没有直觉。 没有徵兆。 没有那种 「不对劲」的重量。 他第一次明白, 过去那些停顿, 不是犹豫。 是有人 在替他踩煞车。 1 —— 现在没有了。 每一记後果 都来得很乾净。 不偏不倚。 不早不晚。 他犯了一个小错。 不是投资, 不是判断, 而是一个 1 人际上的延迟。 一句话没有回。 一个需求没有接住。 结果没有爆炸。 只是—— 没有人再等他。 —— 他坐在空的房间里, 忽然想到关圣帝君 说过的那句话。 1 「不是每一个对, 都该被执行。」 现在他懂了另一层意思: 有些事, 只有在还有人 替你承担的时候, 你才敢试。 —— 没有神, 世界不会原谅你。 1 它只会 继续运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四页|恶魔小孩 恶魔小孩出现的时候, 没有声音。 没有召唤, 没有契约。 只是坐在他对面。 —— 1 「你现在不需要我了。」 恶魔小孩说。 不是嘲讽, 是减法。 —— 陪逗龙看着他。 这一次, 他没有感到危险。 只感到一种 被看穿的疲倦。 1 —— 「你以前找我,」 恶魔小孩说, 「是因为你相信 世界可以被击败。」 「现在不是了。」 —— 恶魔小孩低头, 看了一眼他的帐册、 他的计画、 1 他的稳定。 「你现在相信的,」 他说, 「是撑住。」 —— 陪逗龙没有反驳。 因为那是真的。 —— 「那我什麽时候 会再见到你?」 他问。 —— 恶魔小孩站起来。 「当你第一次 做一件 不划算的事。」 —— 房间又空了。 没有神。 没有恶魔。 2 只有一个人, 坐在自己 曾经非常聪明的人生里。 —— 他忽然明白, 这一部之所以叫 〈聪明到笨〉, 不是因为他变差了。 而是因为—— 他终於开始承受 2 那些不能被算进去的事。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