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陈仓密道(???)
贺君旭在他耳边说话:“你急急地要回来,可是一刻也离不得它?” 男人的气息热烘烘的,他今夜席上喝了不少酒,尽管洗漱过,但二人凑得近了,丝丝香醇的酒气仍若隐若现地传入楚颐鼻间。 楚颐皱眉,方觉自己几乎贴在这武夫身上了。放开贺君旭的衣襟,正欲退开,便被贺君旭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挡住了退路。 天气闷热,楚颐只在单衣外披了一件烟罗纱袍子,贺君旭一搂住他的腰,手心guntang的温度便清晰地传到传到楚颐身上。 楚颐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背脊生起,向全身蔓延开来。 贺君旭低头在他的脸和他手上的角先生之间来回打量,轻笑了一声:“你倒会享受……” 不待楚颐挣扎,贺君旭便将这美艳近妖的继母剥了衣服,压在一张玫瑰椅上。他随手从卧榻捞了一个软枕将楚颐的腰垫高,又将他双腿分开压在椅的两边把手上,楚颐被贺君旭压着动弹不得,只能被迫高高地袒露出翘立的玉茎和濡湿的后xue。 贺君旭和他做了不少回,早已习惯这人过分敏感的身子,无论脸上如何摆出憎恨愤懑之色,只需贴近撩拨几下,便浑身都出水了。 有时候贺君旭也不知道,强迫他承受情事,究竟是羞辱了他还是便宜了他。 贺君旭将那角先生重新塞到楚颐手中,不容抗拒地抓着他的手,控制他将那状如男根的yin具缓缓推入他自己的秘xue中去。 楚颐紧蹙着眉,因这进入的动作而在喉咙中发出压抑的闷哼。贺君旭一边控制他拿角先生cao自己,一边在他身上低声问:“你平时都这样自渎的么?是不是?” 楚颐眼角越发艳红起来,一双眸子已沾染上朦胧水汽,偏偏神态是含着恨火的:“闭嘴!” 他感受到那象牙质的硬物冰凉地抵在自己隐秘处,继而顶入xue口中,逐渐破开自己身体。他几年来都靠这东西纾解,对它早已习惯到索然无味的地步,然而今天被贺君旭亲眼看着、逼迫着他自己自渎,却又令他浑身都泛起一股战栗的羞耻感,前端硬得生疼,汩汩地流着清液。 贺君旭目光转暗,气息也急促起来。他近来忙于准备赦免逃兵的奏疏,已许久没来,曾留在楚颐身上的暧昧红印都消退了,这象蛇身上肌肤便又如羊脂白玉一般,衬得他胸前两颗rutou、一颗朱砂痣和肚脐下的yin纹都格外绮靡。 贺君旭喝了酒,酒气发散时正是性欲高涨,被楚颐有一下没一下的哼叫勾得邪火蔓延,他一把抓着楚颐手中的角先生上下抽插起来,楚颐的xuerou本就软了,很快便被那角先生捣弄出了水声。 楚颐闭起眼,艳丽的脸上写满了欲望。他被贺君旭压在逼仄的椅子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