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严刑B供
空虚至此,仅仅被贺君旭用了一根毛笔,便弄得无力招架。 早知如此,就该再给这杀千刀的武夫再下一回药,在他迷晕时自己先满足了再说! 贺君旭配合地住了手,却并未将那毛笔抽出,而是缓缓说道:“听闻你有要事和我说?” 楚颐从趴着的书桌上回头嗔视他一眼,压抑着喘息骂:“你……你先拿出去,我这样子……要怎么说……混账!” 贺君旭看着他怨怒的凤眼中还噙着泪,眼尾红得像涂了胭脂,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心里的恶念忽然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 “你就这样说,”贺君旭故意道,“交待清楚了,再放过你。” 楚颐无法,只得避重就轻地交待了一句:“雪里蕻那蛊毒尚有解法,此事需要蛊虫的主人参与,等解了蛊,雪里蕻的武功恢复后,他自可手刃仇人,不需你来当英雄。” 贺君旭目光紧紧盯着他,“虽然我不知那蛊主究竟是谁,但必定地位不低,你为何愿意帮雪里蕻对付那人?当日在公堂之上,我看你和雪里蕻颇为亲近,你们是什么关系?” 楚颐见他又绕回了这个棘手的问题,不禁暗暗咬牙,这武夫既然在平时说话做事不经大脑,怎么在该笨的时候反倒不笨了!自己明明对雪里蕻百般嫌弃,这人又是怎么看出他们亲近的? 楚颐自然不可能将自己曾与雪里蕻师出同门这事供出,一团混乱的脑袋中此时又想不到精密的借口,贺君旭以为他不肯说,又从笔架上拿了一支笔,将楚颐翻了个身,扯开衣襟,笔锋尖锐的紫毫笔扫过他腰腹上的yin纹,最终抵在他的肚脐上时轻时重地戳刺。 “别……”楚颐又低低地哀叫了一声,只觉全身sao到了极点,连手指脚趾都蜷缩起来。他被逼得走投无路,脑中尚未完善的借口脱口而出:“雪里蕻……雪里蕻与我同为象蛇,物伤其类,我岂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象蛇一族被欺凌?” 他也知这托辞恐怕不能糊弄过去,正苦苦思索怎么再显得可信一点,就感觉身体一空,那根在自己后xue四处折腾的毛笔被拽了出来,连带着透明的yin水也挤涌而出。 贺君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这么拙劣的借口,他竟然信了? 楚颐几乎吐血,敏锐的时候这人是真敏锐,天真的时候这人也是真天真啊! 贺君旭对楚颐跌宕起伏的心绪无知无觉,以己度人是常情,他自己本就将天下间舍生忘死的战士都视作异姓兄弟,自然便觉得楚颐对其他的象蛇额外关照的行为很合理。 一旦得知楚颐是出于和自己一样急公好义的目的,贺君旭便有些不知所措了。 眼前的象蛇浑身软得像滩水,赤裸的白皙肌肤处处透着情欲的绯红,热汗点点,低喘连连,一副没人搞就要坏掉的模样。 他原本以为楚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又被楚颐挑衅得上了火,才对这象蛇百般作弄,如今错怪了人家,得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