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手足手足
涉其中,才瞒着你。” 楚颐放在袖炉上方取暖的双手一顿,脸上泛起几分好奇:“哦?兄长是如何知道的?” 楚颢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为兄也是有头脑的,上次公堂之上雪里蕻的蛊虫对我起了反应,我事后回想,那天我浑身上下,就系了一个香囊,定然是香囊里混杂了蛊主的贴身之物,影响了气味!而那香囊是蔡大人和我一起去喝花酒时送我的,因此,jianyin雪里蕻的定然就是他,他贼喊捉贼!” 楚颐默默无语,半晌才幽幽说道:“……哦,原来是蔡大人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二弟,你对为兄的心意,为兄知道了。”楚颢教导他,“蔡大人欠我的,他自然会补偿的。我不过是一个小商人,我担了罪,是小事;蔡大人是高官,又是光王的心腹,若然查到,恐怕要被那些太子党拿来大做文章。” 楚颐见他这样说,自然乐得顺水推舟:“好,那我找过雪里蕻的事,也劳烦兄长代为隐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是这个道理。”楚颢深沉地说道。 由于对误会楚颐的愧疚,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二弟,先前为兄说过,要作主为你与父亲说和。下月是父亲的寿诞,正是一个好机会。” 楚颐放松地将细削的腰倚在椅背上,手背支着下颌,摇摇头:“父亲向来对我有偏见,何必在这节骨眼上再令他不快?兄长惹了官司,虽是替人背罪,但父亲恐怕没少责罚你吧。” 说起这事,楚颢就有一通苦水要吐:“岂止是责罚?父亲,父亲将部分的家业交给了那两个庶孽打理!” 原本楚颢是唯一的嫡子,就算如何顽劣,楚父都只是训斥几句罢了。然而,五年前他母亲暴病身亡之后,原本的妾室不知从哪处学了些狐媚手段,竟迷得楚父将她抬为了如夫人,那妇人生的两个庶子也一天天地益发受到重视。 这回因楚颢惹了官司,楚父竟然将部分商铺交由他们经营,大有让他们和楚颢一较高下的意思。 楚颢越说越急,额头连汗都出来了:“我还听说,那妇人最近在吹枕边风,要父亲将她扶正,若真到了那地步,咱家的家业就要被他们谋去了!” “那兄长有何打算?” 楚颢脸上浮现出冷戾的狠劲,“我已安排人去打压他们,然后我再干一笔大生意,叫父亲看清楚,我才是那个堪承大业的人。” 话毕,楚颢目光炯炯地盯着楚颐,等这位一直辅佐他的庶弟表态。 楚颐慢悠悠地吹着杯中热茶,热腾腾升起的水汽使他的神色变得朦胧:“富贵险中求,兄长想挣多少银子,全看你有多大的胆子。” “我的胆子和胃口一样大,”楚颢目光紧迫地追问,“你有什么想法?能像先前馥骨枝那笔一样赚个八千两,老爷子定然就眉开眼笑了!” “八千两?”楚颐不禁笑了笑,“八万两吧。” 楚颢差点被茶水呛到,露出了又不敢置信又无比向往的表情:“老弟,你是说真的还是吹牛的?怎,怎么弄八万两银子啊?” 楚颐微微一笑,那双艳丽到带点妖异的凤眼随之弯了起来:“赈灾粮。” “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