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告白

，沉默地给心上人擦眼泪。

    他躺到旁边，揽住杨祈，顺着他颤抖的脊背，轻轻地拍着，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都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杨祈身边的床单已经凉了。他走到客厅，看到厨房里站着高大的身影。

    他走过去看：“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喻柏水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几个三明治而已。”

    然后从冰箱里拿了个冰袋塞他手里：“眼睛肿了，揉一揉。”

    经过昨晚，杨祈没办法再完全以父母的心态去看喻柏水。他已经不年轻了，很多事情想不通也得想通，过不去也得过去。

    作为大人的他，被个孩子骗来哄去，没有及早发现问题，错过了干预的时机。他有些沮丧，对年轻时的自己，也对自己带大的儿子。

    看到喻柏水，他心里就憋着一股气，但又因为多年的情分不想说太难听的话。他甚至觉得昨晚说的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有些事情，也不是靠个人主观意志可以改变的。

    他接过儿子做好的三明治，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餐。

    “我一会儿就回去了，章叔找我。”

    “嗯。”

    餐桌上再次陷入沉默。

    喻柏水离开时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还是开口：“知道你生气，不要自己憋着，什么时候想骂我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发消息或打电话，你不想接就不接了。我只求你一件，不要再跑到我不知道的地方。”

    杨祈敷衍地答应着，只想他快点离开。

    喻柏水突然抓住他的手，他下意识想抽回来，却根本抽不动。

    “我下一次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干其他的，你就抱我一下。”

    浅色的瞳孔急切地看着自己，像一潭秋水，像小时候求自己疼爱的样子。杨祈没办法拒绝了，他靠过去，环住已经变得比自己宽阔的肩膀。

    喻柏水埋着头，在他耳边轻声说话：“杨祈，没有你我会死。你想我死，你就尽管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