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也是这时候,她收到了段聿憬发来的消息。 距离上次联系,还是两天前。 她一般不会主动去找段聿憬,其一是知道对方忙,其二则是不敢去找。 她不是没见过他眼底的阴狠,也怕有一天会落在她身上。 d:[在做什么?] 沈清予:[刚搬完家。] 消息发完后,她拍了张窗外的夜景给男人发了过去。 抿唇犹豫间,她问:[你要过来吗?] 消息发完之后,对面迟迟不回复。 悬着心被挂起,异样的情愫在心底蔓延。 她索性把手机放到一旁,可指尖还未离开,手机又再次开始振动。 薄唇紧抿,她点开两人对话框看了眼 男人没有回复她的消息,而是发过来一张胸针的图片。 那枚胸针很别致,是一朵花的形式,花瓣是由白粉钻形成的渐变,花托则是由低调的铬碧玺组成,一眼看出的昂贵。 直至图片放大,沈清予才看出那朵花是香雪兰。 长睫微颤,她似想到什么,捧着手机刚想询问。 下一秒,屏幕上方弹出男人的名字。 沈清予下意识调整着呼吸,过了几秒才接通了电话。 她轻声唤道:“二叔。” 对面不算静,偶尔有窸窣的声音传来。 也是这一刻,男人低醇的声音伴随着丝丝电流涌入耳廓。 段聿憬嗓音很淡:“还在德国,明天回去找你。” 原来如此。 沈清予无声点头,“好,那我明天在家里等你。” 蜷绕的指尖紧紧扣着手心,顿了一秒,她张着发干的喉咙,柔声问:“那枚胸针是要进行拍卖吗?” “送你的。”男人语气随意,似有若无地笑了声:“看到这个想到你了。” 低低的笑声犹如无形的羽毛,剐蹭着她的耳廓。 沈清予垂下眸,紧抿着唇说:“不用为我破费。” 对面总是传来谈话声,有男有女。 那天两人并没有聊多久,电话挂断后各自都回到了属于他们的世界。 只是那晚,沈清予很晚才睡着。 平静的内心泛起涟漪,那种感觉,就像无数蚂蚁在身上攀爬。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准确来说,很陌生。 翌日,沈清予早上七点醒来一次。但撑了没一会儿又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那时段聿憬已经从德国回来在楼下等她了。 她没耽搁,起床简单洗漱一番换了件衣服便下楼了。 许是因为元旦的原因,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