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而入的立刻被紧密而有韧X的包裹住
爹爹多一半的坏都是跟田力学的。他是爹爹哥的同学,以前经常来爹爹家找爹爹哥借作业。慢慢跟爹爹熟了。爹爹哥到市里上高中后,他常来找爹爹玩。田力他爸是矿上一个办公室的主任,口碑不好。可这不耽误田力以干部子弟自居。爹爹听爹爹爸妈说,老田家那小子别看小,偷鸡摸狗的事儿可干的不少。他们不许爹爹跟田力在一起混。 可爹爹那会儿就觉得跟田力呆着自在。 爹爹第一次嫖娼是田力带爹爹去的。那时矿上还没通高速路,附近只有一条国道。 来往的货车在那穿州过府。国道边上有一溜饭馆,说是饭馆也能住宿。那地方也没名字,当地人都管那叫「十二公里」。很多货车司机都在那打尖住店。有一次田力说请爹爹吃饭。爹爹们搭厂车到了「十二公里」。下车时爹爹听见司机跟旁边的人说,一看就是两个小坏种。 田力带爹爹去了一家没名字的小饭馆。老板娘问他,是去包间吗?要个服务员吧?田力说,当然,给爹爹这兄弟也找一个。没多一会,两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进了屋。他们长得不好看,可是穿着丝袜的大腿显得光滑诱人。一开始就上上菜,后来开始劝酒。爹爹被其中一个涂着紫色眼影的男人灌了一杯酒,打嗝的时候发现另一个男人已经坐在了田力的腿上,田力的脸埋在那男人敞着的领口里吸溜吸溜的又舔又嘬。「紫眼睛」一直冲爹爹飞媚眼儿。爹爹壮着胆子伸手摸了一下他大腿。 手立刻被他一把攥住,使劲往裤裆里塞,嘴里腻乎乎地说,来给姐解解痒。过了会田力拽着另一个男人出去了。他出门时爹爹看见他的jiba挺在裤子外面。他俩刚走,「紫眼睛」三下两下的把外衣脱了。他没带乳罩,三角裤是红色的,红得烧眼睛。他冲着爹爹把裤衩裆部扒到一边,露出毛茸茸的下面,那红黑相间的地方显得邪恶狰狞。爹爹永远忘不了他当时的眼神——挑衅,赤裸裸地挑衅。可能是因为紧张,这人生中第一次的性爱并没让爹爹感到舒服畅快。爹爹当时觉得自己身子底下压的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蜘蛛,触目所及到处都是细长的腿。「紫眼睛」的呻吟很有特点,像喉咙里卡了痰,「嗬嗬」地咳不出来。哦,那是爹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嫖娼不戴套。 那次嫖娼后,爹爹和田力聊男人时深入了很多。他虽大爹爹不多,可已经玩过不少男人,矿卫生院的大夫,第二商场的售货员,还有几个托他爸走后门的男人……爹爹和庆生妈好了后,田力还把运输队一个管调度的大姐介绍给爹爹。记得跟那个大姐头回办事是在一辆铲车的铲斗里,想想那也算是车震吧,不过那是后话了。 有一次爹爹们去游泳,换衣服时他们几个嘲笑爹爹jiba细,说如果是爹爹干庆生妈的话就像小虾米游太湖。听了这话爹爹的jiba立刻变得硬邦邦的。爹爹一边骂他们,一边飞快地穿起了衣服,生怕他们看到。他们以为爹爹害臊了,于是哈哈大笑。田力跟着笑了一会说,玩庆生妈不用jiba太粗,主要是得长。那几个家伙立刻开始逗田力,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偷着干过庆生妈了?田力不说话,任凭大家怎么问,只是莫测高深地笑。最后的结论是,他吹牛呢。回去的路上只剩爹爹跟田力,爹爹假装无意中提起,那事是真的?田力斜了爹爹一眼,什么事?爹爹装作十分好奇,庆生妈那事。田力笑眯眯地掏出一支烟递给爹爹,你不信?爹爹手哆嗦着给他点上烟,怎么搞上的?田力吐出一口烟悠然地说,就那么搞上了呗。 爹爹猛嘬了一口,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问他,怎么样,什么感觉?田力闭着眼回味着,真他妈过瘾。 在爹爹不停地纠缠下,最终田力还是把他和庆生妈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爹爹。 「你知道爹爹玩过几个男的,但庆生妈这样的爹爹以前真没碰到过。怎么说呢? 他就像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