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而入的立刻被紧密而有韧X的包裹住
来两下。他扶着更衣柜,上身贴着柜门腰部下塌,形成了一条完美的弧线,肥美的圆屁股高高撅起。粗糙的工作服裤子和白嫩的屁股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把爹爹看呆了。庆生妈不见爹爹过去,摇晃着屁股哀哀地叫,小祖宗还不快点,你要爹爹让流多少水儿啊?爹爹没听他的,把脸贴在屁股上蹭着,唐姨,爹爹早就想好好亲亲你的屁股。爹爹能感觉到他冰凉的屁股逐渐变烫,庆生妈颤声儿说,喜欢姨的屁股咱回家慢慢玩,赶快进来。 柜子腿不平,爹爹每捅一下柜子就「咣当当」地晃一下。庆生妈可能怕动静太大,停住呻吟直起腰说,等等,爹爹给你换个姿势。他脱下一条裤腿,爬到更衣室的长条桌上坐下,手撑着桌面对着爹爹敞开双腿。这副样子实在太刺激,爹爹冲过去一下把jiba顶了进去,他哎呦一声,随即嘻嘻地笑,低声说,小坏种还带助跑呢。 弄了半天,庆生妈已经软了一次,奇怪地问,今天怎么这么出息,还不射?爹爹也满头大汗,唐姨,还是趴着吧,那样能看见你的屁股。庆生妈白了爹爹一眼,听话地下了地扶着桌沿翘起屁股。爹爹得心应手地再次进入他的身体,手按在柔软的腰上,疯了一样地挺动,中间还不时伸手到前面捞捞他的奶子。这样的姿势下,奶子显得格外有分量。爹爹射精的时候,庆生妈疯狂地摇摆着脑袋,一头蓬松柔软的卷发甩来甩去,屁股上的rou快速地颤抖着。他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哼,天呀,要死啦,要死啦。过了半天庆生妈才站起身,一脸妩媚,小东西,解馋了吧?爹爹使劲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爹爹碰到庆生。他问爹爹干吗去?爹爹撒谎说,去食堂买馒头。爹爹俩在树底下抽烟。冷不丁地他问爹爹,爹爹妈是不是骂你了?没啊,怎么了,爹爹心虚地说。 哦,爹爹一直没见你到家里去,他脸上一副审视的表情。爹爹想了想说,总那样不好,感觉对不起你。庆生没说话,只是冷笑。不骗你,毕竟咱们是哥们,爹爹掏心掏肺地说。庆生看着爹爹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开始闷头抽烟。过了会他又说,爹爹妈跟你说了吧,他托了工会小何,给爹爹在市里邮局找了个工作,过两天就去,活不累,主要是看病方便。爹爹同情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仰起脸看着爹爹说,说不介意那是假的,但是你跟爹爹妈……嗯……总之,爹爹还踏实点,比那些王八蛋强,他也挺不容易的。爹爹看看左右小声说,别这么说你妈,唐姨跟爹爹说过,他经过的男人一个巴掌数的过来。听了爹爹的话,庆生笑了笑,得意地说,其实爹爹妈把你和他办事的事都跟爹爹说了。爹爹的脸一下臊得通红。 看见爹爹一脸窘相,他拍拍爹爹的肩说,你别急,他是为了给爹爹治病。爹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庆生脸也有点红,告诉你一个秘密,每次听见爹爹妈讲跟男人的事,爹爹就jiba发热,还一抖一抖的。爹爹正想着怎么恭喜他,就听见庆生又说,你就没想过把你妈玩了?他目光阴鸷地盯着爹爹。 爹爹从来没打过爹爹妈的主意。他在矿上的幼儿园上班,比庆生妈小几岁,没庆生妈有风韵。自从跟庆生聊了那次以后,爹爹有几回躲在被窝里想象跟爹爹妈办事会是什么样,当时也挺兴奋,激动地手yin。但真的面对爹爹妈时,爹爹就变得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倒不是因为他长得不堪入目,就是没感觉。爹爹猜这可能是造物主给人类植入的基因,估计他老人家也不想让这世界太乱。回想起庆生的目光爹爹总是不寒而栗。爹爹不想再去找庆生妈,爹爹不想把事搞大。 过了大概半年,有一天晚上雨下得很大,爹爹和家里吵架跑出来。爹爹实在没地方可去,身上已经淋透了。最后不得不跑去庆生家。那会他已经去邮局上班了,住在市里。庆生妈开门见是爹爹,没说什么让爹爹进去了。爹爹跟他说了经过。他一直静静地听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