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便溺之交
已等超过两刻钟,恩谛的意志力开始涣散。 他已经打算另谋他策,甚至不惜「丢弃仅存身而为人的尊严。」 果然,不该轻信加九的口头承诺吗? 他思考着;理X几乎被剥蚀殆尽,连同羞耻感与自尊。 抑或,他甚至妄想「下险棋,」趁四下没人,光PGU冲到洗手台徒手洗P眼? 第一间隔间离门外的洗手台很近;他只要全力冲刺、顺手扭开水龙头,捧水往gaN门送──哪怕一次──只要冲到水,稍微舒缓gaN门黏腻的感觉,彷佛他能重获新生,继续坚持下去。 无法指望梅洛思了吗? 再度深陷绝望的他──gaN门卡的粪渣已经结成y块──捧着整张脸,怀疑起人生:怀疑稍早「不选择对其人的怀疑,而早一步打算、独力解围」的自己。 现在,趁下课钟响前,学生们注意力最涣散的时刻,赶快跑去接水来冲洗──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看来,梅洛思不是救星;他只是「错误的希望。」 或许,上帝并不是安排梅洛思来拯救自己;而是让梅洛思来考验自己,进而让自己尝试自救。 这样想就好;上帝的安排是不容质疑的。对祂的信仰是不容挑战的。 林恩谛,相信上帝、相信自己;是时候了吧?该抛下残存的最後一滴自尊,光着PGU出隔间了吧? 再等下去也是徒然。 他掬了一把眼泪,准备接受「人X尽失」的状态──脱K在户外露出──替自己解除危机而行动。 就在要解锁隔间门之际,他听到门口「蹦蹦蹦蹦」奔跑的脚步声── 是梅洛思! 梅洛思不远千里、不辞辛劳、不畏危难,信守承诺归返了! 引颈期盼之下,头顶降下整大包全新、未拆封的携带型面纸;应是梅洛思,累得喘息之际,仍用尽全力往隔间顶头抛投的救援物资。 那一刻,圣光洒满林恩谛的肩头。 上帝回应他「坚忍守信」的辛苦:梅洛思在他R0UT承受不住痛苦、意志濒临崩溃之际,及时解围。 恩谛双手合十,满怀感恩地用力拆开外包装,不假客气地取用人家的善意。 「歹谢啦,兄弟,」门外的梅洛思边喘气,边说话,「恁爸走转去阮教室,才发觉:恁阿嬷咧,恁爸欸卫生纸马用完啊。驶恁祖嬷,恁爸只好懒趴捏咧,走去厚里社买。J恁娘臭膣b,谁知影教官拄咧厚里社门脚口巡田──害恁爸Ai爬过围墙,走去对面ㄕㄝ笨买卫生纸,阁爬转来──害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