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活着
来,呆呆的,任男人在他手心里放了一个椭圆状橡胶球。 粗糙的手掌带着他的手一起牢牢握着。 然后掌心收拢,用力捏了一下。 一股guntang的液体霎时如水柱泵进敏感刺痛的后xue,宛如,宛如在被男人射精一样…… “这就是其他男人的jingye,专门为你收集的。”霍少德贴在他耳边蛊惑,感觉到掌心里的细长五指逐渐僵硬,拼命违抗着他的力量:“这么多,一定能让你怀上。” 霍少德的手一点点收紧,不容抗拒,cao控着卜然的手又捏了一下。 “呜……”卜然终是哽噎出声,脱力地轻轻摇着头。 冰凉的泪水已经浸透了眼上的纱布,一片片蹭在暗色桌面。 手指被强制一下连一下挤压着,主动向xue腔里不断灌注那些危险的体液。 时间的脚步变得缓慢而粘稠,一分一秒地向前挪动。意识仿佛从过冷的躯壳里逃了出去,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自己,看自己陷落进肮脏泥沼里,四肢缠满滑溜溜的苦草,绽开的皮下钻出一朵朵长满蛆的红花,引来白色虱子和蛀虫啃咬裂开的骨缝。发臭的黑水渐渐没了顶,从鼻腔汹涌灌进去,让他呼吸不能。 ——救命。谁来救救我。 他的灵魂在哭叫。 身下青年战栗的频率越来越大,整个人突然触电般抖若筛糠,突兀支起的肩胛骨如折翼疼痛抖动,全身皮肤泛出一片片不正常的红晕。 霍少德察觉不对,立刻抽出卜然嘴里的东西,两指果断伸进去压下舌根。 在空气回流的瞬间,他听到卜然爆发出一声崩溃至极的哽咽,猝然昏了过去。 …… 卜然转醒已是第二日了,下颌还残留着过度扩张的酸痛,他第一时间察觉后xue没有被清理,那些滑腻腻的液体被堵得严严实实,全部封在他身体里…… 他目光呆滞地看着虚空,抓了抓被子,身体冰凉得厉害。 “攀达在哪?”那人的声音响起,卜然条件反射一僵。 “你这副模样,难道真想生下我的孩子?”霍少德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边剩下的半瓶粘稠润滑剂,昨天把人刺激晕过去之后,他就没再继续了。卜然肚子里那玩意儿发育不全,从医学角度讲几乎没可能怀孕,只是他自己还无从得知。 暴怒后的发泄已经让他的情绪稍微平静,如同退潮的海滩,暗中酝酿着下一场风波,他暂且有心情半开玩笑:“你张开腿生的,我一定养。” 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卜然安静地陷在被子里,身形清瘦得愈发单薄,像连话都不会说了。 霍少德大步走过去,指节敲了敲床头的铁托盘:“今天为你拿了一针促排卵剂,听名字,你应该能明白是做什么的。” 他抓着一条铁链施力,拽出一条缠着纱布的手臂,大掌钳在那因用力而膨出了优美弧度的三角肌下。碘酒棉打转时带来凉飕飕寒意,然后没人给任何思考、甚至害怕的时间,悬在肌rou上方的针头果断扎下,那管叫作促排卵剂,实际是人体免疫球蛋白的针一秒就推到了底。 “我今天去总部开会,所以给你找了几个男人,不耽误。”霍少德似乎真的要走,起身整理衣袖领口:“我知道你不愿意说,没关系的。” “我说。”卜然终是缓缓开了口,声音嘶哑得似砂纸磨过。他阖上沉重的眼睑:“……我坚持不住了。” 这虚弱的坦白像一根刺扎在了霍少德心上,rou体并不疼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