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配合
手底下没一两个方便又好用的娱乐公司,他建这个是为了小金人光耀门楣?笑话。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员工乱七八糟的负面事件越少越好,如果有时间在道德与法律的边缘蹦迪溜冰,只说明精神生活不够丰富充实,“没人可以逃过高考的毒打”。 霍总的金句在练习生中代代相传。这不又赶上了高考模式改革,六选三,四加二,公司第一时间响应教育部号召,对艺人文化程度的苛求堪称变态,所有出道艺人各个手拿把攥着几个大学文凭,倒成了娱乐圈独一份的清流。 霍少德把个人公司也挨个莅临指导了个遍,就着浓缩咖啡凑合了晚饭,凌晨才往家赶。 都说霍少德是个铁人,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了。 从出事第三天起,他就顿然意识到年过三十的身体大不如从前,时光流逝的微妙之感一夜之间降临。终究是岁月不饶人。于是他十分自律地强迫自己每天保证至少三个小时的睡眠,哪怕无法入睡,也会挺尸一样闭目养神到日出前一刻。 除此之外,他要把时间分给每一个有用的人。 霍少德回到老宅后直奔主卧,一把将才入睡的青年从被子里捞出来,按住后颈,掀起衣摆,俯身沉腰,就着昨夜残留的汁水直接将整个柱头压了进去。 不明状况的人闷哼一声,以为噩梦还没醒,就着姿势把脸一埋,兔子蹬鹰似的挣了两下,意识骤然下沉,刚才断了的梦就又续上了。 霍少德快要胀爆了的地方卡在半路上,紫红的怒根气势汹汹地堵在嫣红微肿的xiaoxue外,只有小半截陷进了白面团似的臀瓣中,另小半截欲求不满地晾着。 须臾,一声惨叫响彻卧室,卜然醒了。 梦里那个吃人的家伙变成了真的,正啃咬着他的肩头,把狰狞的性器一下下狠命往他体内撞。 托住卜然小腹往上抬的掌心烫得发热,毫不顾忌初试云雨之人的承受力,一味教他如何用身体迎合男人的撞击,还好心地帮他把禁不住稍微刺激的敏感点往上送。 霍少德今夜话格外的少,凶悍动作带着憋了一天的狠厉和烦闷,将喘息都压抑得几不可闻,用眼神刮着卜然湿腻腻的背脊和腰肢,大掌将人的臀rou生生掐出水来,再啪地用力抽在上面,殷红掌印一层叠着一层,惩罚似的,打得那小软xue咬住了孽根没办法松开一寸。 摆弄卜然这种未经人事的雏简直易如反掌,霍少德很快就把人玩得水一样软在身下。 求饶呻吟的话就含在舌尖,只被紧咬的牙关堪堪拦住,脆弱的泪珠在不断晃动中没完没了地滚下来。卜然被弄得丢盔卸甲,高潮过后连着高潮,连气儿都要喘不匀了,里子面子一塌糊涂,最后在濒临失禁的前一秒,几乎用尽所有意志力,才用快把床单绞到撕裂的手指慌乱主动把珍珠锁按上了,将将保住最后一丝尊严。 霍少德却不依不饶,左手往卜然两腿中间探过去,在食指碰到锁头指纹区的前一刻,被另一只冰凉湿滑的手轻轻抓住了。 那手没有一点力气,虚软得发抖,就像这具身体的主人一样。 “如果,我配合你……”卜然嘶哑的声音慢慢响起:“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那能不能放过我。” 他快撑不下去了。 贫瘠的尊严已被逼到寒风凛冽的悬崖边缘,即将陷入万劫不复。漫长黑暗同样剥夺了他对时间的感知,过去二十多年风平浪静的生活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干净、体面、自尊、自